周尔轻轻点头,随即起身笑道:
“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以后孙莽师弟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们,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听到这番示好的话,孙莽又冷笑两声,“好说。”
片刻后,周尔等人离去。
孙莽眯起眼睛,笑看着江娴:
“来来来,快坐下。”
江娴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他对面。
“啧啧,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女人。”
孙莽口水都快下来了,又重新取出两个酒杯,倒满之后推到江娴面前。
“来来来,先陪我喝一杯。”
江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哈哈,好啊!”
孙莽微微眯起眼睛,“你是被他们几个掳回来的吧?”
“哼!”
“周尔他们几个狗东西,以前装得像个正人君子,还骂老子厚颜无耻,向执法堂举报老子残害同门。”
“我还以为他们有多正直呢,还不都是些道貌岸然之辈!”
说着,他又给江娴倒了杯酒:
“喝。”
江娴再次一饮而尽。
“再喝!”
孙莽明显对江娴还是带着几分提防。
他不断给江娴倒酒。
直到江娴醉醺醺地趴在石桌上,他才轻笑一声,扛起江娴就朝屋子里走去。
进屋之后,他直接把江娴扔在床榻上。
然后又取出一根画满了符文的绳索,把江娴捆得严严实实。
可下一秒,他居然转身走出了房间。
江娴睁开眼睛,眉头拧成了川字。
直到外面没有了动静,她才松了口气。
孙莽离开了自己的住处,很快就来到另外一座山峰。
半山腰的地方有一个水潭,水潭边上盘膝坐着一名老者,面相和孙莽有几分相似。
此人,正是孙莽的父亲,孙元。
孙元缓缓睁开眼睛,笑着问道:
“莽儿,找我何事?”
他晚来得子,对孙莽向来溺爱。
不管孙莽提出多离谱的要求,只要他能够做到的都不会拒绝。
“爹!”
孙莽把周尔等人找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孙元捋了捋白胡子,眼底泛起寒光:
“他们一群人出去找金雷丹给他们师父疗伤,现在却来巴结你,看样子,是没有找到金雷丹,或者没找到能够炼制金雷丹的炼丹师。”
孙莽笑着点头:
“那爹,宗主死定了,到时候你就是咱们归一宗的新宗主!”
孙元算了算时间:
“最多一个月,我那老伙计必死无疑。”
“那,爹,他们送给我的那个女人?”
“别动。”
孙元微微眯起眼睛,“小心有诈。”
“莽儿,为父今天教你一个道理,熟人送给你的东西,要警惕,不认识的人送给你东西,要更警惕,而和你有过节的人送东西,更是无比警惕!”
“你不缺女人,等我成了归一宗宗主你更不缺,不用在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身上冒险。”
孙莽眼底有些犹豫。
“可那女人真的很好看。”
孙元笑着摆摆手:
“你听我的,暂时别动那个女人。”
孙莽深吸口气,重重点头道:
“爹,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