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么?”沈娘子淡然的说道,旋即态度一转腻声道:“给那位办事可怠慢不得,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郎君难道是想要奴家的命么。”说着还拭了两下眼角,一副悲痛欲绝泫然欲泣的模样。
元朗一见这副模样就恨的咬牙切齿说道:“今日是想从你这里讨两条人命。”
“哦,那是看上奴家手下哪两位姑娘了,竟是郎君亲自来讨?”沈娘子挽了下耳边的鬓发明知故问。“你看奴家怎样,娶了奴家奴家的命和手下的姑娘都是郎君你的,郎君想怎样便怎样。”沈娘子上身微微前倾,目不转睛的盯着元朗媚眼如丝呵气如兰,施展着自己的无边魅惑。
“沈虹玉,你过分了。”元朗一瞬间沉下了脸。
沈虹玉不以为意坐直身体正色道:“原来广闻斋的主人就是这般来求人的,我沈虹玉头发长见识短倒是头回见到,勿怪勿怪。”
“你……”元朗做了广闻斋数年的掌管者向来都是别人上赶着求他,有何时受过这等脸色,好些时候都想一走了之,可事关自己贴身侍女殷胤的心上人他不得不一次次的忍下冲动。
沈虹玉面色一正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我合作,以前所给的条件依旧有效,至于那两人自然也就没事了。不然就是我答应了又有何用,区区女子可是没法子让那位轻易改变主意。”
暖风拂过倾城的容颜,沈虹玉迎着风睫毛微颤,一双莹润的双瞳闪动间便似一潭粼粼春水,比之刚才的媚态要更加的吸引人。
元朗从未见到过这样的沈虹玉,一时间也有些失神。心中的恼火一瞬间消失于无形,鼻翼下一阵阵的幽香如此的沁人心脾。纵使这几年见过无数次面,他也从未像现在这般细致的感受过对面这个女人。
沈虹玉口中说着的是一回事,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双眼不停的观察着对面人的脸,妄图想从细微处知道两人的性命对于这人来说有多重要,心中计较着各式各样的条件。
可她看见的只是一双看向自己,眼底有着一丝痴迷的眼睛,除此之外没有一点自己想要看见的东西。
这种眼神她只在当今天子的那里看见过,今天在自己的小院里又从另一个男人的眼中看见。她并没有觉得让一个男人为自己痴迷感到得意,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厌恶。
“理由,给我一个能说服那位的理由。”沈虹玉面如寒霜冷声道。
“咳……”元朗从痴迷中回过神来,感觉到对面那个女人逐渐变冷的眼神有些尴尬,连忙假装咳嗽来掩饰心中那一丝不可置信的心悸,“呵,我广闻斋区区小户,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能让那位心动。”元朗思索了半天摇头说道。
“那就请郎君恕奴家有心无力了。”沈虹玉转瞬间又恢复了以往的妩媚做派,。
元朗见这女人变脸的速度之快不由摇头,眼中的遗憾之色一闪而过。“这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元朗问道。
“没有。”沈虹玉断然说道,看着元朗低头不语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若是郎君娶了奴家,或许还有些办法。”沈虹玉摆弄着垂胸的鬓发,生出一副与看还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