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利索的站起,他们心里明白已经没有留在酒楼监视楚忘的必要。
“腌臜厮,往何处去?”大汉伸出手一把揪住二人体型较为瘦弱的一个,粗声吼道。
“把钱留下”
牧浅衣磨尖了嗓音,似鼓起勇气般
酒楼时不时有人站起,怒视着二人。
咣当
一个钱袋子被甩在酒桌,瘦弱的男子扳开大汉的手,急于和同伴离开酒楼。
楚忘想笑,这两人真是愚蠢,把钱丢下无疑是说nn里有鬼,并且向四周之人证明牧浅衣和他没有说谎,现在顶着盗贼的身份更难离开了。
“把他们抓到衙门去”他压低自己的嗓音,低低的喊道。
大汉闻言立刻提刀向前。两人急忙跑了出去。
牧浅衣看着被追撵的二人,暗暗得意洋洋的拿起酒桌的钱袋子,冲着楚忘眨了眨眼睛。
卑鄙
厚颜
狡诈
这三个词语完全能概括牧浅衣的性子,楚忘伸出手去拿牧浅衣手的钱袋子。
不要脸
牧浅衣将伸向钱袋的手拍开,嘴唇翕动,低声骂道。
楚忘缩回自己的手,神情讪讪,四周的人向他指指点点,言他是一个软骨头。他听后颇为的无奈,猜测牧浅衣之所以如此做,恐怕只是想要他在众人面前难堪而已。
两人在酒楼听了片刻江湖事后,缓缓地走出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