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迟疑的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刚要回答一句“好”，就被隐身的小飞给打断了。
转过头去，只听小飞有些担忧的声音说道：
“呆瓜月……你是不是……忘记了？”
“啊？”
“只有五维时空的肖殷瑟斯坦，才是这些地维空间的子存在的主体。而博士用的方法就是让这些子存在，化成一个个需要的主能量，帮助主体复活……”
后面的话，小飞欲言又止。
但是面色苍白的月已经知道它要说什么了。
“我知道卡尔维亚的科学界有过这样的理论……如果要让其他低维时空的子体，完完全全化成高维时空主体的能量，就要……彻底消失……”
“但是、”顿了顿，月又说道。“但那也只是在猜测时期不是吗？理论根本不成熟不是吗……”
月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开启了中枢系统与小飞的连接。
以白檀是听不见的，在她眼中，只能发现这个室友不仅刚刚说话的方式那么客气，而且不同于往常，好像忽然有了起伏的情绪，不再漠然。
但是她的脸色为什么这么苍白？是在想关于牧知之的事情吗？
然而小飞下一句话完全让月无法心存侥幸的希望。
它说：“那只是官方放出的版本而已，其实这个方法早就已经可以运用了，而且当时的主研究人，就是博士。只不过他这也是第一次用到……人的身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