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猜到了他话中之意,萧韵低声道:“我过得挺开心的。”
“小宁,人这一生,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
萧韵愣了半晌,她竟然答不上来,两者都重要,贪心如她,无法做出选择。
国师轻叹口气,“笨蛋,当然是过程重要,不把握好过程,如何能有想要的结果。”
萧韵也叹口气,“可我与他,无论过程如何,都不会有结果啊。”
“怎样才算有结果?”
“……”
萧韵已数不清今晚被问住了多少次,只记得临走之前,国师走到龙伊月床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长舒口气,“还好,已经没事了。”
油灯上跳动的小小火苗没法照亮整个房间,但他脸上的庆幸和感恩却是真真切切。
萧韵心想,或许笨丫头龙伊月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走出房间,萧韵脑子有点晕,刚才国师丢出的那些问话,如魔音一般来来回回在脑子里转圈。
“萱儿,想什么呢?”
萧韵茫然的抬头,再仔细看了看房间号,没错啊,这是自己房间,所以他为什么站在自己房门口?
大概是因为今晚回忆了许多事情,此时的场景,萧韵轻而易举就在记忆中找出了类似的模样,似乎那时对方为自己挽发而留在发丝上的温度仍然未曾消失,让她顿时红了脸。
然而只一瞬,她便回了神,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看房门正对的小院,漆黑中,树影随夜风轻轻摇曳。
“你怎么还不休息?”
“睡不着,”粦峰定定看着她,“萱儿,我们聊会天吧。”
“啊?”萧韵看了看黑乎乎的小院,这环境,不大适合聊天吧?
然而当两人坐在院中的小亭内,粦峰摸出个烛台点上,再罩上个防风的纸筒,萧韵有些目瞪口呆,这家伙是今晚特意准备的烛台,还是平日里有事没事包里就塞上这些东西?
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与响亮的虫鸣声混合在一起,驱散了萧韵心头不知名的恐惧。
“萱儿,你在湖底时脸色不太好,前几日在赛场也是,到底哪里不舒服?”
萧韵眨了眨眼,这问题,要怎么回答才好?
“唔,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我平时就身体不太好,这两次,只是不小心累到了,对,就是有点累而已。”萧韵说着便扬起个笑容,让自己这答案听起来尽量可信一些。
粦峰皱着眉头想了半晌,萧韵在游戏里是个厉害人物,而且游戏角色,不存在这些问题吧,所以结论是:“萱儿的意思是,现实里身体不太好吗?”
萧韵本就不太自然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