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安急忙道:“不必问她,此事就是和杜煜有关,那又如何?”
“你……”皇后气得说不出话来,好一刻缓过劲来,道:“你这个不知悔改的东西,上次的教训显是不够!”
待皇后歇得一会,突然问道:“杜煜不过一介小小商户,哪来这样的本事,进出皇宫如自家后院?”
宝安急忙道:“我……我给了他太监的腰牌,自然进得来。”
“宝安啊宝安!”皇后气得站了起来,“想是我平日对你太过骄纵,竟将你养成了这样的性格。你是昏了头了么,为了这个姓杜的,你竟然连太监腰牌都可以送予他。”
皇后扬起手欲向宝安打去,宝安吓得连忙捂住眼睛。皇后见此情景,哪里还舍得下手。叹口气,又将手收回来。
皇后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好一会儿才阴着脸道:“宝安,你把事情来龙去脉给我说清楚,他们如何进宫,又如何离宫,为何会惊了太后的驾。”
宝安心知,绝对不能让母后知道杜煜能够独自进宫以及独自离宫,否则凭母后的聪明极可能猜到杜煜与哥哥之间的关系。
因而也只能瞎编,编得多少算多少,实在瞒不过就是硬撑也不能说。
“我以前就给了他一块太监腰牌,是想让他进宫陪我说说话。后来,这个沈心尘缠上他,所以我就把这个姓沈的弄进宫来,想教训她一下……没想到杜煜为了她居然闯进宫来,哦不对,是凭着这个腰牌潜进来。他为了那个姓沈的,就和我吵了一架,然后就带着她走了。”
“后苑荒了那么久,他怎么会到那里去?”
“我……我告诉他的,那里有棵树直通城墙,我闷的时候就时常爬出去玩。”
皇后听着宝安的话,低头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