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诳我做你的护工看来早有预谋,你什么时候成阴谋家了?”甘言咬牙切齿地拧他的肱二头肌。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你拧一下我的胸大肌我兴许有感觉,如果是小JJ感觉会更强烈。”
“你……没骚没燥!恶不恶心呀?”甘言红着脸,对他的粗鄙之言实在没啥抵抗力与应对招数。
“做都做过了,有什么说不得的。能做不能说呀?原来你是这样的人?”陆野坏坏地吃冲她抛了个眉眼。
甘言捂住他的嘴,“行了,住嘴吧你!还越说越来劲了。”
甘言拿了件七分裤短袖T恤的睡衣,一件白色的内裤,躲开他冲进浴室。
陆野看着落荒而逃的甘言,手摸着稍微有点扎手的下巴,又看了看大床,眼睛丢溜溜乱转,似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甘言洗好出来,走进卧室没有看到陆野,发现书房里有说话的声音,看到他在做视频会议,便没做打扰。
她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放到沙发上,然后关上卧室的门,一跳跃至床上,躺在舒服的大床上,畅快地打了几个滚,也许床太舒服了,也许这一天太累了,毕竟照顾有些龟毛的陆野并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睡梦中,她总感觉有一股热源源源不断地输送,炙热的感觉让她蹬开了被子,脱光了衣服,夜色的凉意让她舒服了很多,沉沉地再次陷入深度睡梦。
那股热源再次烧了过来,她翻转了一下身体,试图逃离火坑,谁知她挪一寸,热源便紧随一寸,似是有灵性一般,甘言被激怒了,一脚踹了过去,只听得一声呻吟,把甘言吓得一个激灵,瞬间从睡梦中抽离出来。
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陆野,揉着自己的腰,眯着眼皱眉哼唧,她一时有些头脑发懵,肯定是他半夜偷偷爬上床,这死男人,想着法儿地占便宜,她再次一脚踹了过去,虽然只是踹得他要移动了两公分,但倒是彻底清醒了。
陆野转头看向怒火中烧的甘言,甚是不解,“干嘛踹我?发什么癔症?”他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六点,再睡一会儿吧!”
说着埋头就要睡,被甘言揪住他的耳朵,对着他的耳朵咆哮道:“谁让你偷偷上床的?”
“偷偷?我自己的床还用偷着上?”他盯着甘言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不是说好的让我睡床吗?”甘言不甘心,据理力争。
“是呀,我也没撵你下床呀,你想怎么睡都行?”陆野一副无辜相,似是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草,被算计了!此刻的甘言特别想飚脏话,但为什么身上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妈呀,甘言一声惊叫,她……她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