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洛奇声情并茂的描述下,众人仿佛身处飞火流瀑的星际风暴之中,一阵阵的热浪袭来,众人的鼻翼与后背都渗出了汗水,是以喉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口舌之中的津液,以期平息内心的焦躁,可是吞下去的津液,似乎不是水而是油,因为众人心底的燥热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更增加了几分。
直到洛奇讲到那白袍人的出现,众人才觉得头顶之上多了一份凉翳,此起彼伏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粗重的呼吸声,都在这份清凉的笼罩下逐渐平息了下来。所以即使是在万年之后的回忆情景之下,由于那身着月白长衫的奇人出现,整个现场还是与万年前的实际现场一样,陷入了无边的寂静。
在这无边的寂静中,洛奇的声音再次悠然响起:“他黑发浓密纤长,肌肤莹白如玉,耳廓宽厚,耳轮垂肩,一双狭长的妙目熠熠生辉,却不会让人感到压力,反而感到如沐春风,因为他的眸光是那么的温柔和善,像阳光一下子照射进了你心底的最柔软处。他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你就会感到无比的安全。”
看着洛奇一副怀春少女的模样,彤瑶更是怀疑当年的女帝花君遥出轨的戏码是假戏真做也未可知。只是,眼下不是八卦的时机,所以彤瑶并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地听洛奇讲那当年事情。
“他眼眸微动,轻轻撇了我和遥遥一眼,用和他眼神一样清冷的声音朝着我们淡淡说到这伤没什么大碍,但是有些麻烦。当时我并不知道他所谓的麻烦事什么,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估计遥遥是个女子,不方便动手医治,所以才会觉得有些麻烦,否则我们那些事奄奄一息的伤痛,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我听到他继续说,我本门的功法不能随意外传,所以我传你们几式杂学用来疗伤好了,然后他用目光锁定我说,你过来,这十三式手印是我外出游历时偶然所得,如果使用得当,在治愈、炼体方面颇有些效用,现在交付于你,你要好生使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脑海中一凉,有什么东西融入到了我的神魂之中,我心下一惊,忙要行礼拜师,然而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我的拜师礼就是行不下去。我心下好奇不已,偷眼看他的时候,他却并没有看我,但是我很确定他能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因为我听到他继续淡然道,我师门有戒令,不得随意收徒,所以我传你的功法只是游历时的杂学,因此眼下只能算作是道友之间的分享,算不上功法的传授,故而你不必拜我,更不要称我为师,也不必挂怀于心,我们之间的缘分当是缘起于今日,也缘尽与今日。哎……”
洛奇最后的那一声叹息,明显不属于哪白衣奇人,而是发自于他自己的心底,听起来似乎是对当年的一面之缘颇为不满,因此万年如一日,生死不转移的耿耿于怀。
“稍后,他又叫我在他面前莲花端坐,然后打出一丝淡金色的灵气,开始为我疗伤。先不说他疗伤的手法,就是淡金色的灵气在莹然我也从没有见过。所以,我确定他不是莹然的人,应该是跨越星轨而来的远方来客。可是根据典籍记载,跨越星轨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需要做好全方位的防护,带足适用的法器。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有,只是两袖清风、一袭素袍就踏星跨月而来,这份通天彻地之能实在是让人惊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