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进去,横竖出来,可就说不准了,所以刚刚,看到各位公子,心里发怵。”
“那宠妾因何而死?”
苏衍歌却是疑惑这件事,按理说若是正常生死,不至于如此。
“另一个禁足的原因,也是有个蹊跷的理由!”
妇人听到苏衍歌如此问,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解惑
“仵作一口咬定,非说是自杀,因为检查尸体也并未发现伤口,或是中毒。
但那老爷却说,自己给这宠妾富贵好日子,她没理由自杀,若不找到凶手,可能…还会延长封禁期限…”
苏衍歌听到这些,却是微微低头,眉头皱了皱,似乎疑惑,不过也没有开口,陆之安注意到了,也没当场问。
“这朱老爷…全名是什么?”
谢青暨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
“好像…好像是叫,叫朱应吧…”
妇人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了个名字。
“朱应?有些印象…”
听了名字,谢青暨把折扇合上,在手上轻轻敲打着。
“青暨你知道此人?”
常风眨了眨眼看向他。
“如果没记错…朱应此人早年并不富有,可以说是很穷…”
谢青暨找了个椅子坐下,一边思考,一边开口:
“他年轻的时候考进士,遗憾落榜,苦读数年,没有功名,心理落差太大,回家路上想投河自尽,却意外救下一名失足落水的小姐。
朱应是个书生,看起来道貌岸然,那小姐一下便喜欢上了,为了报答他,还非要嫁给他。
那小姐的家里人,刚开始不同意,但是他爹同朱应谈了话,发现这人肚里还是有些书墨,也同意了,给他些银两让他做生意。
毕竟读过书,头脑是有的,没几年朱应的生意就做成了,自然身价就上去了,那姑娘也成了他的正房夫人。
刚开始也是夫妻恩爱,羡煞旁人,朱应心里也多少感激自己的妻子,对她倒是真心实意的好。
但是,这个朱应,看起来是个君子,实则人品也不怎么样,做生意慢慢的就耍滑头,钻空子,银两越来越多,心眼就坏起来。
开始找些貌美女子常伴身侧,他夫人…似乎有些不满,但那朱应花言巧语的,就哄骗了过去,这些年立足稳了,胆子也大了些。
做生意有钱,自然涉及的东西就广,我也就对他有些兴趣,了解一番,才发现这人的事迹,还挺有趣!”
听他说完,那妇人倒是有些不满
“听公子一说,我更气愤,那夫人的娘家,好歹是他起家的恩人,可他有了钱,居然为了一个妾,动静搞的这么大,真替那夫人不值!”
“大娘别气,个人有各报,还是先解决眼下的事,大家也能尽快出去。”
陆之安抿了抿嘴,半安慰道,又问
“只不过,仵作都说没什么问题,他还想让官府怎么查?”
“谁知道那朱老爷想的都是什么…今早上又传下来句话,说什么,要是有能人查出凶手,立马解除封禁,还给重赏黄金百两!”
妇人没好气的说了这么几句,又叹了气:
“那仵作请的都是城中最有经验的,人家都查不出来,我们这种普通百姓,有的大字都不识几个,谁敢去冒险,万一惹得不高兴了,脑袋有几个掉啊。”
“重赏?黄金?”
陆之安抬眼笑了一声
“我倒是有了兴趣。”
“公子,劝你们别趟这浑水…想游玩,先去别处也行…”
那妇人看他来了兴致,忍不住劝解
“查不出来,说不定还要受皮肉之苦!那官府的人,只认钱不认人!”
“大娘莫担心,既然有兴致,也就是有底气的,况且他们也不敢拿我们如何。”
陆之安对着妇人笑了笑,安慰道。
“如此…我们也不耽搁了,即刻便出发!”
“公子…”
那大娘似乎还想劝说,苏衍歌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别担心,我们不会乱来的,您在家里好好休息便可!”
那大娘终究是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几人跟大娘道别,转身就走。
“王爷…咱们先去哪里?府衙还是朱家。”
墨辰替大娘关好门,追了上来。
“先去朱家,就说…听到办案有赏,就来了,既然是玩,那便好好玩玩。”
陆之安眯着眼笑了起来,居然有点恶作剧的意味。
苏衍歌偏头看着他有些孩子气的模样,不由得也跟着嘴角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