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看你的脸吗?”海薇儿问。
棠眠没理她,径直出了房间。
海薇儿坐回床边,目光落在了医用盘里的医用剪,她勾过医用剪往自己的腹部一插,微微转动后,一枚古铜币掉到她的掌心。
她扔了医用剪,拿过纱布给自己止着血。
几分钟后,诡匠推门而进,打横抱起她的身子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处理伤口。
海薇儿瞥了身前这个白皙清秀的安静少年,颤着声音道:“她说的小孩就是你?”
诡匠没说话,手下慢悠悠的处理伤口,根本没有管她疼不疼。
十几分钟后,诡匠一把撕开她的衣服打了个手势。
“你起个哑巴?”海薇儿问。
诡匠盯着她没说话,也没动。
海薇儿坐起来,自己拿过纱布裹好伤口,又问:“你是个哑巴?”
诡匠转身进了衣帽间拿了件衣服扔给她后,端着医用盘出了房间,没有一点理她的意思。
海薇儿望着他的背影微微蹙眉,眼底闪过狡黠。
她跳下床,走到窗边看了眼偌大的庄园微微皱眉。
这是哪里?守卫这么多。
她摩挲着手心带血的古铜币,望向一望无际的庄园。
逃是逃不掉了,总得争取最大的利益。
几分钟后。
古佛站在楼梯口看着从房间出来的海薇儿,冷脸道:“看来你是想清楚了。”
“带我去见她。”海薇儿背着手道,看向古佛的眼神带着高高在上,是霍尔斯从小给她的骄傲。
古佛嗤笑一声,“你还不配见她,想好了,就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