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我不感觉,他们很友好啊,”陈老板说,
“岛上的官员和大兵认为土着很不好惹,大概是因为他们之前和那些土着有过冲突,关于山林和渔场的事情,”
“那你和他们之间有交流吗,”金眼问陈老板,
“有,我们会和他们做以物易物的生意,”
“我们会给他们送他们必需的,被现代科技加工过的农副产品,盐巴,砂糖之类的,”
“作为交换,他们也会给我们提供我们想要的,山上的野山菌,熊胆等珍贵的山珍,”
然后,金眼自然是追问陈老板,那些土着生活的区域,有没有什么古遗迹之类的建筑,
陈老板摇头,说这个他倒是不知道,因为无论他和那些土着再怎么交好,也是不被允许上茶茶岳的,
“不过我有一个帮工有幸上过山,到过那些土着的村落,我可以把他找来问一问,”陈老板说,
随即,我们见到了一个皮肤的瘦弱男孩,来自四川大凉山,彝族人,名叫刘川,
刘川说,他曾经在其它山的山脚下牧羊的时候,碰巧救过一个当地土着猎人,那个猎人之后为了感激他,破例邀请他去了茶茶岳上的村落做客,
“遗迹的话,肯定是有的,”刘川说,
听了这话,我和金眼的内心都是一喜,
“他们的村落里就有一个塔门,后来我听说,山顶还有一座更大,年代也更久远的神庙,”刘川说,
金眼追问刘川,那些塔门神庙的具体特征,想确定那些遗迹建筑到底是不是萨满教的遗留,
刘川说他当时没有进塔门里去,记的也不是很清楚,
他唯一记的清楚的,就是当时听随行的猎人说,塔门庙里面供奉的,是当地村民的列祖列宗,
单凭这一条线索,我们没法判断当地人的神庙和信奉的神,究竟是哪一路,祖先崇拜是最普遍常见的崇拜,
虽然萨满教,也敬畏先祖的力量,但不能凭这一点,就确定山上的遗迹就是萨满教,
那我们就只能眼见为实了,
然后我们就和陈老板商量,能不能借给我们,他们平时惯用的登山装备,我们要上山,
陈老板表示借装备的话没问题,但针对我们要去登茶茶岳这件事,他建议我们还是不要,
“上次也有一个团队,是一群远东考古学家,他们和你们的目的差不多,是来研究当地的土着居民历史的,”
“当时他们也是在我们这里停留了一段时间,我记得他们的领队和我们说过,他们是要去考察当地的一个什么祭,反正听名字挺吓人的,”
“那个团队里的考古学家进了山之后,失踪了一个多星期,通讯设备也完全失联,最后惊动了岛上的驻军,直接上山进行大搜查,但只找到了那些人的尸体,”
“很正常,是被当地土着当成入侵者杀掉了吧,”熊猫说,
“也不完全是那样,他们靠近当地土着村落的时候,被村落守卫直接放箭警告,团队的一个人胳膊受了伤,交涉无果的情况下,只能原路返回山下,却在半路上,那个伤员的伤口血腥,引来了山上的熊,”陈老板说,
“除了一个人慌不择路逃跑的时候,跌下山崖摔死,留了个全尸,剩下人的尸体,都被熊啃咬的面目全非了,真是惨剧,”陈老板叹了口气,
我听的脸皮都失去了血色,怎么单纯考个古,还整出人命来了,
其他人倒都是一副淡然的神色,
孙教授还回忆起了,自己年轻时的一位考古队同事,当初和自己一起去大兴安岭洛古河遗址的时候,也是遭遇熊攻击而不幸丧生的,当时那位同事的遗体惨状,他现在还记得,
“就是这位老先生说的那样,山上的土着,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威胁,你们要面临的主要危险,还是山上的野兽,”陈老板说,
“没关系,我们这里有能徒手搏熊的高手,”熊猫开玩笑说,
胡须谦虚的摆手,说副领队过奖了,他徒手撕个豹子还可以,熊还是打不过的,
“胡须老哥,我不是说你,”熊猫说,
然后熊猫转头,看着阿莎,
阿莎一开始还没有听懂我们说什么,亨利给她翻译过后,她才理解,
然后阿莎告诉我们,猎熊不靠蛮力,只需要智慧,因为熊是一种很愚蠢的动物,
“我的天,这个女人还真的徒手杀过熊,”吴子轩在我耳边悄悄的说,
我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记得美国海豹突击队的训练,荒野丛林生存是必修课,
之后,陈老板也是阻拦不了我们上山的脚步,只能是仁慈义尽的把登山装备借给了我们,嘱咐我们万事小心,
金眼道谢之后,又问刘川,我们不知道上山的路,他可以不可以把他认识的那个当地猎人介绍给我们,让他当我们的向导,
刘川一开始说可以,之后却又是欲言又止的神色,
“怎么了,”熊猫问他,
“给你们当向导的话,你们会付酬劳吧,”刘川问,
熊猫说那是当然,
“那么,我给你们当向导吧,茶茶岳我去过一次,路线我还记得,而且我本身也是在大凉山里长大的山民,”刘川说,
熊猫和金眼商量了一下,金眼点了点头,
然后我们就各自换上陈老板提供的登山装备,离开农场,到了茶茶岳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