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不敢动了,王劲松则赶紧上前来,用手铐将我的双手反拷后,又用一根尼龙绳从我的脖子捆起
我心里没有绝望,只有悲哀,我算活得悲催的男人了,可王劲松堂堂一个市头儿,此时竟如此窝囊,这他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见我没了还手之力,白绍南将枪口朝我后脑移开,慢慢转到我身前笑道:“萧剑,你可知自己是我一手发掘和培养的,当初如果不是我在李波的店里看上你,你他妈现在还在工地上搬砖呢,可我没想到,他妈的事情竟然不按老子的剧情发展,”
“你抢了我的老婆,俘虏了我爱人的心,我不怪你,我甚至感激你,你打得老子很没面子,说实话我也不在乎,但你狗日的不按我的路子走,那就是自寻死路,我知道我那小妈喜欢你,罩着你,可我要杀你的话,他也不能耐何得我,”
“当然,最主要的是,我现在可以干掉你而不负责任了,不过你放心,在你死之前,我会最后绿你一次,而且你看我摄像机都打开了,会让你长存千古的”
我没等他说完,便咬着牙齿用力一个弹跳,一头狠狠地撞在他的鼻梁
白绍南手里还拿着枪,但我这猝然的一个头壳碰头壳暴击,却撞得他忘了向我开枪,只“啊”一声叫后本能地连枪一起抬了挡面,
我一点也不怀疑他今晚是真要弄死我,在这生死关头哪里还敢迟疑,几乎是双脚落地的同时又一头向他撞去,这回我的脑门撞在他拿着手枪的手背上,撞得我自己脑袋一阵昏沉的同时,也总算将他的手枪给撞了掉落在地,而且他的面门被枪一挌,估计也弄得很不好受,情不自禁地哼叫了一声,
没给他任何机会,我第三次再撞向他,这回是用我的右肩直接撞向他的胸口,终于将他撞得倒地,
就势跟着他滚下,用力地将他压在地上后,我才大声冲王劲松叫道:“操尼玛,还不来帮忙,”
王劲松上前来了,但他真的让我很无语,没帮我摁住白绍南,只是来帮我绳子,幸好王茜也跟着跳下床来,直接压在我身上,帮我增加了一点重量后才没让挣扎的白绍南把我掀翻,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白绍南的力气忽然间好像变大了不少,而我的双手又被反拷着,于是把心一横,再次用脑袋当拳头,身体挪动了一下手,头微微抬起就向白绍南的脑门硬磕上去,
一下、两下、三下
白绍南的疯叫声开始大嚎
我的头摆不出多大幅度,但我的力量却一点也不小,当我自己都感觉有点昏沉的时候,白绍南终于不再疯叫了,可我仍不敢停,依旧一下又一下地抬头,将自己的脑门重重地砸向他的脑门
我被王劲松解开、又得王茜找到手铐钥匙给我解困的时候,虽然已经得以自由,却感觉连站起来都困难了,双眼看到好多星星在转,脑袋也胀疼得像是要爆炸,
但我却不得不坚持着,把白绍南掉在地上的那支手枪拾起来,装进我自己的包里后,才对着好像已经吓得失了魂的王家父女吩咐道:“先解开阿姨,然后把把这个死变态捆起来,捆到床上去,”
王劲松把彭惠解开后,他那老婆忽然间却如同发了疯,衣服都顾不得穿就尖叫着冲出房门,搞得王家父女也赶紧追了出去,
我实在没力气了,只感觉全身上下连头发都在疼,见白绍南一时没有醒转的迹象,便一屁股坐倒在他身边,
对眼前死猪一般的白绍南,我恨不得一枪崩了他,但理智告诉我不能那样做,再说张世明叫我来收拾他的时候,也专门交待过不能出人命,
然而我不动他,自有动他之人,没一会就见王茜一家又返回来了,但彭惠的手上多了一把小榔头,而王劲松和王茜跟在她身后苦着脸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