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他发话,也就坐在那静静听着不言,
“这两天我跟王茜接触的很多,除了工作上的事以外,她也讲了很多你们之间的事给我,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呀,”
“过去的那些事我就不一一提及了,我让你过来,主要还是之前电话里劝你的那些,我知道你也是个主见极强的人,不会因为我一两句话就作决定,因此叫你过来,一件一件给你分析一下,”
“先说王家,你记得我得知你被南哥绿了后,问你为什么还要结婚的原因吗,你说你怕失去来之不易的事业,但当时你也说了,这是次要原因,主要的原因,当时你怕王劲松面子上过不去,会分分钟让你在春城呆不下去,”
“但现在呢,我听王茜说为了留住你们这段婚姻,你的岳父岳母全家给你下跪表示抱歉,你他妈想过没有,他们跪下去的那一瞬间,或许你就是个非死不可的人了,”
“你让堂堂一个区长不,现在应该是书,记,而且还是市里的常伟,副厅,级的高,官,来给你下跪,这不明摆着的吗,比你抛弃他女儿更让他没面子一百倍,懂不,”
“如果说当初你自己也看得很明白,不跟王茜结婚王劲松会让你在春城待不下去,那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已经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了,”
“你可能觉得那事情是你们的家事,是关上门之后的事,可我为什么会知道呢,而且我听说那件事王劲松身边的好多人都知道了,很多人都知道王家为了留住你全家下跪,你自己寻思问题的严重性吧,”
听他一口气说完,我竟然无言以对,好半天后才问道:“你的意思是,王家现在要弄死我,”
李波笑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还有利用价值的话,或许会好一些,但是对那么一个突然间就变得棘手的女婿,换成是我的话,如果你死了,王家的名誉便一切都成为过去式,从我的直觉来说,你迟早是要死定的,”
我听李波分析得很客观,但那是他只了解我身上那些事的表象,有点杞人忧天的感觉了,我觉得就算他分析得对,但现在王家也还需要我,今晚他们不还利用了我一次吗,
只不过,他这个醒倒是提得好,以后我看来得防着一点才行,不能被岳父那笑面虎的形象给蒙蔽了,
李波的话却没完,接着又说道:“王家的事嘛,我也只是往严重的方面想,而且我没考虑一样东西,那就是王茜对你的感情,要是把这方面考虑进去,那你倒完全不用考虑他家给你带来的危机,因为再大的怨恨,也会被真爱化解,”
“但接下来我要说的这点,你就真的没有任何化解办法了,我听说白家要对你委以重任,干的是我现在和王茜合作这事一样的生意,而且已经开始实质操作了,”
“这事要是真的做起来,你就再无退路了,白家以后要是出事,你会是第一个死的人,你自己知道那工作的性质,你一死了就叫死无对证,就算白家永远平安无事,到差不多的时候你也必须得死,因为你在为白家服务的同时,也会对他们家造成威胁,他们会让你这颗定时炸,弹长期埋伏在身边,”
“你或许会觉得我也有同样的危险,但我告诉你,我没有,因为我只是为王茜服务,南哥在我的婚纱店连股份都没有,而且南哥不是正府的人,出事也不会上纲上线,”
“刚才讲的这个,你是必死无疑,可你必死无疑的还不止这一点,至少还有两点你会死得很丑的地方,”
“首先是南哥这里,我已经跟你说过,飞爷已经有所行动了,对所有东北的兄弟交待过,只要南哥发一声话,就弄死你,这个不用我多解释,你要是被人把命根打坏了,你会让打你的人活着吗,自己站在南哥的角度上想一下也能明白,”
“另外一点就是,你现在是张姐的玩具,这个说起来你可能自以为找到了靠山,但你忘了这是在给别人戴帽,你想想自己是在给谁戴帽吧,我觉得就算白家再变态,以白福润的地位,会允许你这类人活着,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点也是用不着我过多解释的,你自己去体会一下,”
李波说着伸出左手掌,用右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地扳下去,接着说道:“一四,四个必死的理由,只有第一个稍微还有可能改观,你就算是孙悟空,能逃得出一次天兵天将,还能再逃得出三次如来手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