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讲就是我们人工的去用电刺激那一处怀疑的病灶。在电的刺激下人的正常脑组织是很不容易放电的但是癫痫病灶的后放电现象却是很突出这可以很好的作为诊断地依据”
前面费了一番口舌之后刁全最后的总结异常的简单也让赵菲很快就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只不过明白归明白能不能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田主任我想问清楚一点”
赵菲干脆绕过了刁全直接冲着田问道“您上次跟我说要给小宇做颅内电植入监控什么病灶放电现象从而确定它们的位置我们照做了而且那时候刁大夫也说检查结果很清楚了怎么这次又要继续检查而且是要用电去刺激小宇的大脑这。。。。。。这方法靠谱吗”
说这邪的时候赵菲的脸色也是为难看。想想也是任何一位母亲听说有人要用电去刺激自己孩的大脑恐怕心情都不会很好的。
田也是暗暗头疼了起来。
昨天下午的一番交流让癫痫治疗小组的成员们算是勉强接受了田的理论和建议。一方面是源于长久以来对田的信任大家觉得这次他的意见也很有道理;另外一方面对于电流刺激可能病灶区域的方法虽然科里从来没有开展过但是献早已经有过相关的报道而且国内也确实已经有医院开展了这样的诊断方法。效果还是不错的。
但是对于赵菲来说想要说服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沉吟了片刻之后田正色道“赵女士我想您既然带着孩去了好几家医院恐怕肯定也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宇的情况并不是很单纯的那种难治性癫痫。尤其是脑深部的病灶定位是非常困难的事情所以我们必须采用一星常规的手段”
“可是据我所知您这里从来没有开展过这方面的检查安全性怎么样您有多大的把握对于刘宇后面的手术有多少好处”
经过了几次交锋之后。赵菲也知道在专业知识领域自己和对方完全没有可比性因此干脆也就不再这上面多做纠缠直接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一系列问题。
田微微一笑点头道“是的我们科室还从来没有进行过这样的检查而且实际上国内能够开展这样检查的医院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但是赵女士。我可以像您保证这次的检查会由我亲自进行。而这方面我个人绝对是有十分把握的所以安全性方面您可以放心。至于说对于后面手术的作用我可以给您一个简单的数据那就是如果不做这个检查刘宇只有分之四十的可能不再复发但是如果做了这种可能性会增加一倍”
“那就是。。。。。。分之八十”
赵菲的眼前一亮急忙追问道。经过了这段时间尤其是在田这里的折腾之后赵菲也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如果非要分之的可能性恐怕这辈都不会有给儿做手术了所以现在追求尽可能高的安全和完全治愈成为了她最现实的目的。
分之八十已经不低了
“是的分之八十。”
视刁全频频抛过来的焦急眼神田点了点头笑道“后面的检查和手术都会由我亲自来做。您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和我配合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给他进行手术了。。。。。。”
“主任您给她说的那邪。会不会。。。。。。”
看着赵菲脚步轻快的走出了值班室刁全有些担心的问道。
田的眉头一挑点头笑道“是说的绝对了一些不过刁老师这确实也是实情并不算假话啊”
“呃。。。。。。”
刁全一时间也有些语塞了。确实如果是他们小组来做这个检查和手术的话真的是不敢保证有高的成功率但是如果是田亲自来做的话。。。。。。
这位似乎所不能的主任给大家留下的印象好像就从来没有失败过
见刁全不再多说什么田又是一笑道“好了刁老师我想下面你们主要是做好两方面的准备工作一是这种新型的检查方法虽然开展的医院非常非常少但是毕竟还是有人走在前面了的大家先去查查相应的献心中先有一个清晰地概念等到我动手的时候就能看的更明白一些;二是通知一下宋晨阳让他这两天也准备一下从这个刘宇开始咱们科再开一个长期的神经心理课题请他做好所有的准备吧。。。。。。”
。。。。。。。
说服了赵菲和刁全让田总算是稍稍轻松了一些。回到办公室田照例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
邮箱里又收到了两封来自国外的邮件。
一封来自芝加哥一封来自一个田几乎没有什么印象的意大利城市。不过两者的来源虽然不同但是内容却是一致的都是对田前段时间拿出来的那本癫痫外科出的问题
仅仅不过一个月的时间这本的影响已经渐渐的开始大了起来
当日在旧金山的会场上田一共委托维森公司打印了五份出来但是后来的实际情况说明这五份看似不少但是相对于需求而言实在是少了即便是在田还没有离开美国的时候就不停的接到来自各地;神经外科们的电话都是因为听说或看到后求同样的资料。
说起这件事儿。田倒是觉得美国的神外们相当可爱。在他看来如果一名从另外一名那里看到了这本如果有兴趣的话直接复印一份就是了但是偏偏不管是有的人还是没有的人全都不干有这本的人觉得这是田的知识产权不能随意让别人复制而没有这本的人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田只好不停的接到电话或受到邮件然后不停的回复对方请他们随意复制就是了。到了最后田干脆就拜托洛克教授发布了一个声明示意除了商业用途之外。个人可以随意复制才算是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