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现在,心里竟隐约有后悔的感觉…
简南栀原本想离开,听到这话,背脊一僵。
他这是将自己认错的节奏?
正想着,简短的两个字从他薄唇溢出…
简南栀心神巨震,片刻后她勾唇冷笑。
当初联合夏雨柔简馨月毒杀自己,如今假惺惺的念着自己名字,还真是令人恶心无比…
“陆少,看来你酒喝了不少,都出现幻觉了?”
简南栀沉寒出声,后者果然被唤回了几分神智。
“是南栀小姐?”
面色恢复冷寒,陆恩泽转身欲走。
谁知道简南栀却是抬手就从后面将他打晕,随后拖进了隔壁空置的包间里。
南姜寒刚打开门出来,无意看到那一幕,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一时间他连洗手间也顾不上,急冲冲的转身。
“司爷,出大事了!”
正在谈及要事的两人眉头深皱。
但见南姜寒紧接着开口。
“我刚看到大嫂拖着个男人就进包间了。”
“看她样子,还挺急的…”
此话一出,顾轻舟禁不住沉笑出声。
“说话可得想清楚。”
“我说真的!”
“要是有半句假,保证打一辈子光棍!”
司墨琛如同黑曜石的眼睛折射出幽邃寒芒。
他从座位上站起,修长大腿直接往外面迈去。
“带路!”
南姜寒点头,他走在最前面。
等到了包间门口直接停下来。“就是这里。”
说着抬手轻推,门已经被从里面锁死,完全打不开。
司墨琛薄唇微抿,抬手一晃,咔嚓一声,锁芯转动。
南姜寒跟顾轻舟瞬间比了个赞的手势,各自退开一步。
房间里的简南栀,完全不知道有人进来,她盯着昏死的陆恩泽,心里有一千种使他痛苦的办法。
到底用哪一种好呢?
眸光一沉,简南栀就打算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光,然后丢在御城最显眼的地方去。
毕竟能有如此光明正大偷袭的机会,实属不易。
真不做点什么,有些说不过去!
可就在简南栀的手停留在陆恩泽的扣子,一道斜长的暗影投射进来。
她抬眸,瞬间跟司墨琛视线撞在一起。
心里咯噔一声,这误会可大了!
南姜寒跟顾轻舟见此一幕,更是惊得下巴都要掉落在地。
“那个司爷,我们外面等你。”
说完,两人几乎一溜烟的消失。
若是多留个两三秒被灭口,那有多亏!
“你还真是有趣。”
司墨琛薄唇勾起,笑意似是而非。
简南栀一时完全判断不出他的喜怒,不过他周身气息告诉她,危险即将来临。
他口中的有趣,不会也打算将他研究出成千上白样玩法吧?
“那个,要不要坐下听我细说?”
司墨琛神色岿然不动。
“五秒。”
简南栀思量了下,刚说出两个字,时间截止。
司墨琛长腿往前一迈,拉起她,一只手就揽住了她的腰身。
“昨天我想更进一步,是谁说考虑的?”
“怎么今天,就变得这么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