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吹过蔚山,因为暖冬的关系,少了凛冽,却多了躁动。
骑马聚会因为行宫西侧的骚动而不了了之,沿途遇见的侍卫个个行色匆匆,行宫中到处是不安与沉悸。
“出什么事了?”芮涵随手抓过一个侍卫问道。
“回长公主,小的们只是奉了蒋统领的命令赶往行宫前殿,具体的,小的也不清楚。”
“蒋统领?”芮涵对着侍卫挥了挥手,既然问不到答案,拦下他们也没用。
“突然召那么多侍卫回前殿,想必是出了大事!”羽洛接了一句。
她的脸色并不好看,一方面猜测着是不是之前撞见烧纸钱的人出事了,另一方面又不好与芮涵、冰木头明说。
倒不是羽洛信不过这两人,而是此刻她们三人除了冰木头之外,都有一群宫女少监跟着。撇下芮涵那边的人不说,光她的澄凝宫里就定有太后的耳目,尽管她还不知道具体是谁。
与此同时,宣于崇的神色比往常更冰寒了几分。他闭唇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涵儿,我看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羽洛说道。
“嗯。”芮涵点了头,一回身见十一哥神色有异,于是用手撞了他的胳膊问,“十一哥,你想什么那么出神?”
“没事。”宣于崇的回答很简短,他目光西向。行宫中的侍卫如此兴师动众,难道……?
思及此,宣于崇再也站不住了,这一刻所有旁的事都被他丢到了脑后,简单与两人告了别就紧着步子回去了。
“真是的,什么时候出事不好,偏偏选今天!”芮涵不禁撅嘴抱怨。
她这个红娘不就是想让十一哥与玄儿见一面嘛,这一波接一波的阻碍,怎么就没个消停?枉她还无端端被五哥数落了一顿!
随着宣于崇的脚步,芮涵与羽洛也徐徐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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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行宫住地之后,羽洛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候在芮涵这里等待消息。
一直过了近半个时辰,小庄子才跌跌撞撞地回来。
“长公主!不好了!不好了!是西岐王爷那里出事儿了!”
“十一哥?”芮涵一听,从椅子上一拍而起,“什么事?究竟是什么事?十一哥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不是吗?”
芮涵抓着小庄子像连珠炮一样发问,根本不给他答应的空档。
同时,羽洛也懵了,她思绪一沉,心里头就好像被一个锤子狠狠地砸了一下!
到了这一刻,她脑中的隐约之感才逐渐转化成实实在在的惊骇——修予!
那匆然间的一瞥,烧冥钱者熟悉的衣角与靴面!
那人是修予?!
可是,那怎么能是修予呢?!
羽洛的心怦怦跳着,一直提到了嗓子眼,她最不愿意听的话最终还是从小庄子口中说了出来。
“长公主,听说是昌琪宫的修予在蔚山上设了祭桌,私自冥拜,被蒋统领抓了当场,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