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莜双安静的点点头。
她没事就是看书,学习治疗的知识。
很多很多的东西,都需要掌握。
也有太多的理念需要贯通。
使得她平时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去消遣和娱乐。
因此等待对她来说,恰好就是学习和提升自己的机会。
不过,药莜双却有点好奇:“现在很多人都已准备完毕了吧。”
“可是三皇子他,似乎对这所谓的准备,并不是太上心,之前别人都在,风风火火准备时,他可是在闭关。”
“现在呢,大家都在认真备战,准备要出手之时,他却才要准备,只是这时间上来得及吗?”
这些个想法在内心盘算。
怎么思索都觉得,有些太着急了。
药莜双不便多问,她的存在,只能是给秦天看病。
现在既然被邀请那么就该保守本分。
人家的事,最好别过问
赛场。
这的确是一次盛会!
巨大的平台被装点一遍,刷了新漆,地面也都清扫打磨过了。
使得这有数百年历史的广场,可以算焕然一新。
大红灯笼,在一座座石头灯塔之中,各类的灵石,全部都是精心挑选,价值极高。
仙鹤飞翔,龟蛇俯卧,大宗气象。
此时的主席台处,更是红毯铺地,金碧辉煌。
叶长老和云长老,作为这次,主要的主持人员,此刻已老早的到来。
作为东道主,他们需要,尽尽地主之谊。
不过,他们尽管在这等待,但却不是和谁,都保持友好。
比如这代表着,联盟内部势力的五大宗门的门主,两个人就表现的相当冷淡。
而对来自五湖四海的其它的大的势力,他们的首脑人物,则相对客气。
并且是有着,深入交流的愿望,其中的一些人,已和两位长老接触上了。
嵩山宗主范尘,在一处角落。
而孟岳、邱云鹤、风崖谷、俞潇这四大首脑,也都是在座,神态冷峻。
范尘把玩着两颗,闪亮的铁球,摩擦时,会不断地磕碰出,咣当咣当之声来。
“你们诸位看吧。”
“呵呵,归化的下场就是这。”
范尘冷笑至极。
其它的四个门主全部都是沉默。
气氛,冷漠至极。
谁都不说话,因为谁都无法说话。
现在诸多人归纳在青穹宗内部。
有事你得来,但好处却没有多少给分出去。
并且他们因为,归纳到了,这青穹宗门下。
很多新人,打听后,都是朝着青穹宗本部来。
这样的话本来幻想能通过扩招,来增强自身的实力和存在感,现如今很多新人,根本不选择他们。
而是认为,同样的求学,为何不去选择更好的,而是退而求其次,找个二等势力去学习?
所以,五大宗门现在是面临着,从根本上被削弱的局面。
并且事到如今,他们连反抗的能耐都没。
这可是真的有些太过的遗憾。
气氛,更为压抑了。
范尘只是冷笑。
“让你们反抗,不齐心,没胆子,现在怎么了?被剥削的滋味好受吧?受苦的日子还在后面!”
他就在这说,但没人回应。
谁都明白,这个家伙,心黑手狠。
如果他不能够,有效的对抗上位者,就会将怒火,朝着身边人释放。
这家伙的类似的行为,已不止一次了。
最好的选择还是老老实实些。
不然的话,那后果是很难想象的。
主席台上。
叶长老只在这里点个卯。
他突然站起来。
“呵呵,云师兄,这次的大比,主要是你来主持,我露面就可以了,还有很多的案子需要处理,恕我不能够久待,真是抱歉。”
叶长老冲着,云长老,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些笑容。
云长老和他的关系还不错。
这位冷面孔,在这个青穹宗内,也就只有宗主,对他似乎是挺器重。
大部分的人是敢怒不敢言,暗暗的都在传,他比刑堂长老还严肃,倒不如,将这刑堂的位置,让渡给他算了。
这样的话,也算是恰逢其会了。
不过,青穹宗普通弟子的意见,想来是不算数的。
因为从历史上到了现在,这个群体的态度,就从来是被忽视的。
这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云长老这些年来,始终也就是我行我素,爱谁谁,别来招惹我。
否则的话是先治你罪,再狠狠教训一顿,最后送到刑堂去,定个合理的罪名。
毕竟以下犯上,也是个大罪,且定罪的标准非常人性化。
上位者说你冒犯了,你就是冒犯了。
说你冒犯到了什么程度,你就是什么程度,也别辩解,因为往往是越辩越黑。
“有事吗?还差这么一两日吗?”
云长老好奇的很。
叶长老苦笑:“案子太多了!”
“况且宗主处于闭关的状态,外面的事,他是一概不管。”
“弄的很敏感的一些个案子,我都无法处理,越积越多,加上每日新增的案子,不断的堆积起来,我现在真是头都大了!”
叶长老加密了话,只对这云长老,独自的吐露:“云师兄,你可知,这宗主何时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