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黎离去，沈氏闻风赶来，仔细地打量了楚闻莺许久，这才没好气道：“看样子倒是好了不少。”
听出她话里的不满，楚闻莺连忙乖巧地拉住沈氏的手，“母亲为我付出这么多，女儿往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母亲的。”
“我看那卢先生不像是轻易满足之人，他今日敲诈你四千两，明日指不定就要一万两，便是咱们家又金库也禁不起他这么狮子大开口。”
“可是那卢先生确实有几分本事，先哄的他替我治好了再说。”楚闻莺此刻无需隐忍，眼中的冷意清晰可见。
“你的意思是……”
沈氏对上楚闻莺的视线，两人相视一笑，看来都是打了一样的主意。
正在悄悄溜去楚茉歌院子的陆黎鼻腔一阵猛烈的酸意袭来，就要打喷嚏。
未免惊动旁人，他只得死命憋着，眼泪都愣是让他憋出来了。
到了芙歌楼，青宁早在门口守着，见他过来便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身后，确定没有尾巴跟着才让陆黎进门。
“我说你该不是让楚闻莺欺负了吧？”楚茉歌见他眼眶通红，又不停地醒鼻子，坐在椅子上语带调侃。
“你个没良心的也不来关心关心我，一整天都在演习很累的好不好。”陆黎毫不客气的自己倒了杯水喝，还冲楚茉歌甩了个大大的白眼。
楚茉歌不由失笑，“你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然后又享用了一顿美食，整个下午就动手写了一张药方，连药粉都是下人替你磨的，还赚了四千两，到底哪儿累了？”
“你懂什么，我是心里累，你那二姐可不是好糊弄的，我一个不慎就会露出马脚。”
“她此刻全部心神都在期待你替她治好脸，旁的根本不会注意。”
陆黎见她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突然凑近楚茉歌身边嘿嘿一笑，“你倒是能耐不小，以前到底是怎么忍下来那么多欺负的？”
他虽然是笑着在问，可眼底却藏了不易察觉的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