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瑾骤然自椅子上站起身来,震惊地看着楚茉歌,却见她即使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仍是一脸平静。
“你可知道单是此话就会让你人头落地?”
楚茉歌还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没有理会宇文瑾周身波动着的冷厉,“我所说的,其实与王爷所想十分符合,何来的担心?”
“一派胡言,太子乃是本王兄弟,楚清又是天医门传人,本王为何会想对他们不利!”宇文瑾一拍桌子,眼中竟隐隐冒出火气。
仿佛两人之间刚刚达成的和谐下一秒就要化为乌有。
“王爷不用跟我演戏了,朝廷党派之争我虽不是十分了解,却也知道太子一直在着力清除异己,尤其是对他有威胁的人。”
楚茉歌扫视了一眼宇文瑾,他身为淮安王,有不小的声望。
即便宇文瑾身中奇毒,却因嫡长子身份备受期待,宇文凌怎么会放过任何对他位置有威胁的人。
抿了一口茶,又轻声道:“而楚清不仅身为太子妃,与宇文凌一体,她背后的天医门因为楚清的原因这几年拒绝向王爷提供乌金丸,使王爷在寻药一途上更加费力,除掉她岂不省事。”
宇文瑾定定地看着楚茉歌,却见她眼睛深邃而漆黑,并看不透她内心的想法。
半晌,他不由逼近楚茉歌,气势一股脑压向她,“告诉本王,你的理由?”
“理由?”
楚茉歌恨恨地将手中茶杯往桌上一放,气恼道:“楚清今日无故针对我不说还想致我于死地,我心眼小咽不下这口气,而太子是非不分偏帮于她,这样有失贤德的人如何能做太子!”
她说的义愤填膺,宇文瑾却一个字都不信。
“楚茉歌,别考验本王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