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婉一怔，难以置信的看向司景霆，眼泪说落便落了。
拦着她的女人顿时露出得意和欢快的神色，大声笑着道：“你竟然还敢当着当事人说谎，真以为司先生不喜欢说话，就是真的哑巴了？现在好了吧，被当面戳穿。”
“不……不是，不是这样！林清如你给我闭嘴！”童婉气急，“你再敢多说一句话，我就告诉你哥哥。”
“你去说啊，在这样的场合和我吵架，我倒是要看看，他还会不会保你。”林清如越发得意，脸上笑容也越发肆意。
慕南栀轻轻扯一下司景霆的衣袖，两人一同离开这是非之地。
慕南栀道：“她现在比以前还沉不住气，以前在这样人多的场合，不管怎样，她都是能忍住，用一副柔弱的姿态挣得所有人的同情心，给自己立个好名声。”
“或许是戳到什么痛处了吧。”司景霆淡淡道，“谁都有不冷静的时候。”
慕南栀沉默一瞬，点点头：“是啊。”
她抬起头，看到一长相斯文清秀的男子慌慌张张的从楼梯上冲上来，向那般的争吵圈子过去。
“那就是林思善。”司景霆说，“这次宴会的主角。”
“看起来是很干净很正气的人，怎么就喜欢童婉呢？”慕南栀多少有些惋惜，“之前你说大师看上他，我想着他被童婉迷惑，还一直心存不屑，不过现在看来，他应该也是个优秀的人。”
“如果不优秀，大师也不会点头的。”司景霆说，“即便再怎么样，大师人家身份摆在那里，他平日的做派也不是那种怕事，或者是贪慕虚荣富贵的，应该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弟子，才配合着林家搞这么一出吧。”
慕南栀收回心神：“不说了，都是别人家的事，看看作品吧。”
她与司景霆一同走在展品之间，欣赏着大师的作品。
慕南栀虽上过品鉴课，却一向不喜欢品评画作，顶多夸两句好看，也就过去了，这在她看来是一种尊重，如果她将来有作品，也是不喜欢被人随意评价的。
两人在楼上逛上几圈，下楼时正巧遇见林思善揽着哭哭啼啼的童婉下楼。
童婉这回倒是学聪明了，没有来向司景霆哭闹，而是柔弱的倚靠在林思善的怀里，让他联系。
“狐狸精！”林清如气冲冲的从后面跟过来，头发凌乱，像是气的冒烟。
慕南栀忍不住笑一下，却很快忍住。
林清如注意到这边的司景霆和慕南栀，神色缓和许多，简单理一下头发，就过来道：“刚才没有和两位打招呼，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的。”慕南栀帮她将碎发拢到耳后，见她裙子也有些发皱，就道，“林小姐不如去后面重新梳妆一下。”
“慕小姐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