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成功让薄锐泽收起了笑容,脸上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他没有回答,甚至不敢看时染的眼睛,这耐人寻味的反应对时染来说就是一种回答。
“真的是你!薄锐泽!那是你哥,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这么多年,薄擎琛对你如何,你难道不清楚吗?到底是为什么,能让你背叛他,甚至害他丢了性命!”
一时间,时染气血翻涌,一边嚷着,一边要冲上来质问薄锐泽,手下拦住了她,却仅仅是拦着,不敢动粗。
薄锐泽抿了抿唇,眸子暗了暗。
时染一声声质问,掷地有声,可又有谁知晓他心里的苦!
“我没有错!”
少年突然说出四个字,“我只是想要得到我应该得到的,所以我没有错。”
薄锐泽看起来丝毫没有悔意,这也是最让时染无法接受的,她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得知这一消息,无异于是在她脆弱的精神上再增加一例重担。
时染的眼前开始发白,身体的力气慢慢散失,最终她无法承受这一事实晕倒了过去,然而即便是晕倒,她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搂着怀中的盒子,没有一丝松动。
时染又被送回了之前一直住着的房间。
经过医生的确认,她只是因情绪过激导致的暂时性昏厥,并无大碍,薄锐泽得知后,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少年站在时染的床前,眼含不易察觉的愧疚,他在心里默默念,“小染姐,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否则,我不好交代。”
至于他要交代什么,又向谁交代,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一次,时染只睡了短短一个小时左右,一睁眼,还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而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薄锐泽。
时染坐起来,凉凉的瞥了一眼他,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跟在薄擎琛身后的少年了,他做了一件让人永远无法原谅的事,时染会恨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