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一跃而起,坐在了马匹上。
这话很明显就是对着旁边的木檀和木苒说的,叶蓁只能向两人摆了摆手,而后听到男人勒起了马绳,很快的,骏马“蹄哒蹄哒”地开始往前走。
这速度不算太快,但那冷风还是略显凌厉地吹了过来,刮在脸上一阵生痛。
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下一刻,男人拽着他那狐毛大氅把她罩住,暖意瞬间覆盖了那丝丝寒冷。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她放松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没呢,放心吧!”
陆准怎么可能会放心得下?
当他接到暗卫传来的信息,说是五王爷霍承焱的人竟然到医馆去了,更是把她给带去了府邸,他是急到不行。
她没有接触过霍承焱,自是不清楚霍承焱到底是怎样的人,可他不一样,他与霍承焱同为南渠效力,在很多的朝堂之事上都会有接触。
霍承焱不是一个好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把他给概括了。
那一个人,嗜血的坏名声并不是什么谣言,而是确有其事,在先帝时期更是厉害,如今的皇帝即位,霍承焱身子抱恙,这些年才算是勉强安分了下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霍承焱就变得不一样了。
霍承焱从未遮掩过自己对皇位的觊觎,这是朝堂之中众所周知的,恐怕,就连皇帝霍承启亦是清楚得很,区别不过是尚未捅破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纸。
这样危险的一个人,自是远离些会比较好。
“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只是单纯找你给他把脉治病?”
叶蓁知晓他这是在担心什么,便点了点头。
“真的是想找我给他治病而已……倒是我,给他提了条件,可是被他拒绝了。”
“什么条件?”
她斟酌了下,对于她与霍承焱的那个交易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反倒是说了另一件事。
“那杜思思不是五王爷的人么?我问他,能不能吧杜思思给弄走,他说他弄不走,是杜思思自愿走进将军府的。”
陆准沉默了良久,才总算是想起她口中的“杜思思”究竟是谁。
这个还真不能怪他,北院那几个女人,他连看都不想看,更别说是记住她们的名字了,那是不可能的事。
“他的身体情况怎样?”
“差到极点!”
叶蓁似乎觉得这四个字并不能完全表达,她又补了句。
“五王爷那不是病,是毒,他中了毒,而且还是世间少见的一种毒,所以估摸他找遍了很多大夫郎中,都对他的这个病束手无策。”
竟然是中毒,而不是病?
这件事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与霍承焱并不算得上熟络,霍承焱觊觎皇位,自然而然也便觊觎他的龙虎军,大意他能猜到,无非就是想借他的龙虎军来夺得皇位,所以,他们之间的交集不多,算得上是不温不火的点头之交。
而霍承焱除了将杜思思塞进他的将军府以外,也没有对他做过其他过火的事。
只是,有一件事他难免疑惑。
“按道理说,宫中的御医的医术比一般江湖郎中来得高明,不应该分辨不清他是中毒还是生病。”
他尤记得一开始,霍承焱高烧不退一病不起时,是宫中的御医下的诊断,而且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样的一个地方,毒和病,根本不可能分辨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