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区是一个个独立的小包厢,里面有一张床,一块可折叠的桌板。空间并不拥挤,看起来做个四人间的上下铺都没问题,不过只做成了单独的房间,可见下梭区休息区的床位十分宽松。
“行李都自动装载到货物区了,如果有需要取的东西,在门口上有个行李存取的按钮,按一下就会给你送来,洗漱的话点预约就行,其他的可以看一下这本说明,好了我也回去了。”
雅丹从门后抽出一本大概三十来页的书,递给了迷当后,打着哈欠就走了。
迷当关上门,观察起自己的房间来,床的触感不错,闻了一下居然像是新的一样,一点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都没有。桌板放平后不大,但也不小,做个餐桌或者打打牌什么的还算富余。继续看了看没什么好研究的,迷当拿起雅丹递过来的说明书翻了翻,也就是讲解一些基本的服务内容和注意事项,没什么特别需要在意的。
排队洗完澡后迷当就直接睡了过去,这一天累得够呛了。
……
第二天白天照例没什么事情做,迷当跟着雅丹他们好奇地在城际空梭车内部走了个来回,惊讶地发现列车里居然还有生态区,各种组培蔬菜瓜果看得迷当眼花缭乱,好比进了一个植物王国,而这个区间的确是作为景区开放给乘客的,在交一些钱后,乘客还可以去享受一下自己亲自采摘瓜果的乐趣。
不过畜禽区就没那么多人了,毕竟猪羊牛鸡这些动物再干净,也会有一些异味的,估计只有特别爱护小动物的那些圣洁人士才回来吧。
到了晚上照例是进行第二天的列车SOLO赛,这次雍闿倒是没有再让人发什么广播,这种事情他玩一次就没什么兴趣了,不过他颁布了一条规定,说现在列车上只允许在他那里投注,下谁都可以。
他是大佬他说的算,没人反对。
迷当看了一眼自己开盘时的赔率:1.01,
迷当和步度根照例交了一百元报名费参加SOLO赛,昨天惹了众怒,今天迷当倒没有再敢弄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只是偷偷地让雅丹把昨天赚的钱全投给了自己而已,两百万,赔率再低也能赚一点的。
最终的比赛结果和昨天的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武安国的路数被太史慈摸透后就赢不了了,迷当有惊无险地夺了冠。
步度根运气级别可能是E级的,居然第一轮就又遇上了太史慈,虽然嘴上不服气,但是结果很诚实,步度根还是栽在了同一个坑里。
像步度根这种喜欢骚操作上去和人刚的打法,恰巧就被太史慈这种玩的全是Carry级上单的人给克制得不要不要的。
迷当在比赛途中也见到了几个一看就是身穿某个牛X学校校服的高手,水平虽然比不上太史慈,但是和武安国之流也差不多了,要不是武安国实在稳得不像话,估计也进不了三强。
而这些人,估计就是在昨天听到一个野鸡学院的人居然夺冠之后,冒出来狙击他的,收盘的时候,迷当的赔率也是被这批人活生生拉到了1.53。
美滋滋的迷当就这样又赚了一百多万,不过后面几天迷当的连续夺冠,使得这样的赚钱机会再也没有了,毕竟谁也不傻,天天巴巴地给别人送钱。
不过在第七天的时候,迷当不小心给太史慈逮到了一个机会,被瑞雯一套秒杀,拱手让出了这一天的冠军,人们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第二天再次踊跃地投注,毕竟有一就有二,太史慈的赔率又那么高,只要赢一次就翻本了!
不过直到第十天到站,这样的事再也没发生。
“我绝对不是故意放水的!那是意外!”
迷当一手捂着自己的良心,一手摩挲着一张银行卡,严肃地对雅丹他们发誓道。
这十天迷当一共赚了有接近五百多万,除了他输的那一场没下注,其他9场他次次梭哈,雅丹他们也跟着赚了个盆满钵满,只不过小心了一点,没那么拼命梭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