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的出来这个女人是个雷厉风行的职场女性,无论是谈吐还是风格,都很干脆,没有那种小女人的矫揉造作。
“我经常来这家静吧,可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第一次来吗?”贺菁问。
王旭给她杯子里倒了半杯酒,再在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放下酒瓶才说道:“我很少泡吧,算是还处在温饱线徘徊。”
“呵呵,没想到你还有点幽默的。”贺菁大咧咧的笑了笑。
从这简单的谈话中,贺菁和叶蓁绝对是两种个性的人,叶蓁说话喜欢掌控谈话的节奏,而这个贺菁虽然性格很干练,但是她谈话却很随性。
“其实我是不太喜欢嘈杂,我比较喜欢安静,通常晚上我都习惯健身,把自己弄的一身臭汗之后,洗个澡躺在床上那才是一种享受。”
“健身吗?其实我也喜欢的,我还是马尼拉散打俱乐部的会员哦。”贺菁有点得意的说道。
“难怪像蒙尔特这样的街区,你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人敢在夜里一个人来玩呢。”王旭说。
任何一个女人对异性对她容貌的赞赏都是免疫的,贺菁也不例外,她不自觉的将额前的长发捋到耳后。
此时驻唱歌手唱响了勇敢的心。
贺菁借助这首歌岔开话题说道:“你知道今晚这个歌手唱的歌的原唱是谁吗?”
王旭对于这个问题,感到有点诧异,装作很疑惑的样子问:“谁啊?”
“其实这几首歌的原唱,他的经历很让人唏嘘。”贺菁叹息的说。
“愿闻其详。”
“这几首歌的原唱是一个叫做王旭的人。。。。。。”
王旭闻言心里一突,霎那间想到了很多,更多的却是警惕,这个女人该不会是故意来接近自己的吧?不过王旭内心的变化却被他隐藏的很深。
贺菁继续说着:“他也是一个酒吧驻唱歌手,因为这几首歌火了,可以想象他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听说他唱过这几首歌后,没有在演唱事业上发展下去,而选择了弃笔从戎,不,用弃笔从戎来形容不恰当,反正就是他去从军了。”
“等等,听这个名字,他应该是华人吧?在马尼拉华人能从军吗?”王旭打断了贺菁的话,试探着问。
“哪里啊,他是华夏人,他参军也是解放军。”贺菁并没有因为王旭打断他的话而不快。
“哦?解放军挺厉害的,参军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毕竟吃公粮么,而且华夏的解放军听起来就特别酷。那后来呢?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挺为他惋惜的?”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上了军事法庭,后来蹲了监狱,听我华夏的一个朋友说,他越狱了,现在正被华夏警方通缉,不知道抓住了没有。你想啊,如果他不去参军,而是从事歌唱事业,以他的才华,现在说不定已经火遍大江南北了呢!人的命运啊!”贺菁说到这里惋惜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是人活着就没有那么多如果。”王旭也是叹息道。
“是啊,哪里有什么如果,来为这个倒霉的歌手喝一杯。”贺菁很快就从惋惜中岔开话题端起了酒杯。
王旭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一口喝干,不过他心里也在感叹,没想到自己的事情,居然连面前这个华裔都知道。
如果,哪有那么多如果,如果重生后自己没有选择参军,父母不会死,自己也不会遇到叶蓁,叶蓁就不会死,自己也不会成为过街的老鼠逃离出国。。。。。。
虽然知道很多问题问出来不现实,也终究找不到答案,但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王旭还是一遍又一遍的问过自己,如果再从头,自己还会参军吗?王旭的回答是会,一定会。
就像现在这首歌唱的,“在洒满鲜血的的天空迎着风飞舞,在布满利刃的大地抬着头狂奔,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军人,共和国的军人,从走进那铁血营盘开始,就在铸造着勇敢的心,铁血的军魂,那是一种精神寄托。
“其实我一直觉得能写出这两首歌的人,一定不是坏人。”贺菁说。
“如果这两首歌都是剽窃的呢?”当然这句话王旭只是在心里说的,并没有说出口。
“也许你说的对吧!我们不是当事人,所以也不好评价。”王旭说。
“她真的跟我长的很像吗?”贺菁问。
女人的心思是这个世界上让人最难琢磨的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女人,原以为她不会继续追问下去,没想到她绕了一圈又问了出来。
“七八分的相似吧,不过她是短发,而且她没有打耳洞,不过她跟你一样,不喜欢浓妆艳抹,甚至我很少看到她化妆。”
“天生丽质的女人,何须用那些化妆品来堆砌自己的美?”贺菁充满自信的说。
两人在静吧里随意的聊着天,由于贺菁的性格,两人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当然,王旭的心里早已经被叶蓁填满,已经容不下任何的女人,所以王旭也没有油腔滑调的要撩美,就算是找一夜情,王旭也不会把目光对准贺菁,毕竟她跟叶蓁长的太像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而且王旭从心里算是把贺菁当成是一个朋友了吧,或许只是一点心理慰藉和寄托。对于这样的一份友情,自然是不可玷污的。
再加上王旭的警惕,毕竟今天晚上的一切都太过于巧合了,静吧里响起那几首歌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跟叶蓁长得那么像的人,再到递纸巾、以及贺菁对“王旭”这个人的经历的叙述和评价。以王旭现在谨慎的性格,不得不在心里多想一些。
也就是说,不知道从何时起,王旭变得有点多疑,不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这一切都只不过为了明哲保身。
两人在分别前,互留了联系方式,目送走了贺菁,王旭一个人溜达回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