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上官浅浅又应了一声,之前在苍暮山,她过的是野居的生活,偶尔有点加工过的粮食吃,就甭提多高兴了,也就是这些天入京,她才陆陆续续吃到不少好东西,把嘴巴给养叼了!
翟擎风听她这么说,也就不说话,抓起麦麸馍馍认真的啃了起来。
不啃也没有办法呢!
长夜漫漫,上官浅浅要守着白芷,又不能睡觉,不盯着他,盯着谁?
翟擎风啃了两口,倒也啃出来一点兴趣,只可惜,这兴趣也只限于浅尝辄止,若是再往深了去,就变成“磨难”了。
翟擎风也不确定自己的哪里得罪了上官浅浅,但上官浅浅就真的在旁边盯着他吃完了一个馍馍,这才作罢,起身去给翟擎风倒茶水。
翟擎风趁机也将两个黑乎乎的馍馍拿之前包小甜饼的油纸包包住,塞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东西顶饿,我先留着。”
上官浅浅递了一杯茶给他,“呵呵呵”的笑了两声。
趁着翟擎风喝茶水的间隙,上官浅浅走到白芷身边,查看她输液的情况。
见药水只剩一个瓶底,就将针给拔了。
按师傅的说法,当代医学还不发达,他们这些土著身体里并没有抗生素和抗原体,哪怕是最初级的消炎药,对于他们都是能救命的神药。
白芷原本就是生命力顽强之人,现在又清理完了病灶,打了消炎针,顺便补充了营养液,理论上说已经不会有什么大事了。
若是在医院里,现在这情况也是转入病房修养,由小护士照顾就可以。
而医生只需要在办公室里开开药,然后每天早晚两次查房就好。
对比着想一下,上官浅浅突然觉得自己很苦逼,她怎么混到现在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呢!
连个心腹的丫鬟也没有……
想到心腹,不由得想到了白芷的母亲,范柔。
想到她对范柔的那一片忠心,不由得又是一阵唏嘘。
见上官浅浅站在病床边发呆,翟擎风这才走了进来,手中还直接拿了上官浅浅的茶壶,一边走,一边喝着。
“怎么了,这丫头情况不好吗?”
“闭上你的乌鸦嘴,她可是我入京后的第一个正式病人,你就不能盼她一点好,盼我一点好?”
“第一?”翟擎风像是喝酒一样,用嘴接着茶壶嘴里的水,又喝了一口水,道,“你入京前的第一个正是的病人难道不是我?对了,你入京前的第一个病人也是我吧?”
“少侠,知道正式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您哪次找我的时候,不是偷偷摸摸的,什么时候您学会了光明正大了,再来和我谈正式吧!”
翟擎风不以为意,“我没有想着要和你谈正式呢,我是在和你谈第一,说,我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我呸!少侠,您想什么呢?我的第一次,怎么能便宜了你,入京前,不知道有多少个山野村夫……”
上官浅浅刚确认了白芷身体无事,此时和翟擎风说话,状态格外的轻松,她一轻松下来,脑子就容易想多,被自己美人师傅的虎狼之词荼毒太久,上官浅浅瞬间就发觉自己说的这话太有歧义。
脸色瞬间有些尴尬,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山野村夫求我医治呢!至于入京后,您也排不上号,我最先医治的可是我自己的脚……”
嘿嘿嘿,机智吧!
翟擎风一边喝水一边笑得恣意,“哦,是这样啊!那浅浅,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对我用您这个字啊!是因为一直都把我放在心上吗?”
上官浅浅:“……”
这人真的是面具长在了脸上,所以面具有多厚,脸皮就有多厚吗?
“gun滚!”万书楼anshulu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