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中的我一掌向它震去还有着火星的炭火,一头钻在地下快速前进。
这厉鬼不能土中行走,但是,它在地面上的速度超出我理解的范围,我每来到一处新地方之时,这厉鬼就在我头上,等着我钻出来,有时候我想歇息的时候,下面的黑影就围了上来,不得不让我继续逃窜。
还好,一夜的奔波让我活到了第二天的阴云下,由于昨天有雨,今天的天气阴转多云,一点光芒也照射不下来,四周阴深深让这片土地愈加的沧桑,时而一些画面会再次含蓄的运转,并会发出战斗交锋的喊杀声。
我不暇敢看这景象,而是在阴天的时候,所有的黑影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地下,只有背后那个咧着嘴如同真实身躯存在的厉鬼一直跟着。
哪怕是在这阴天,我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装备,脑袋歪歪着,面孔一团漆黑,只有两只幽暗的眼如同猎狗捕杀猎物一般,死死盯着我。夸张的是,他细长土褐色的胳膊,有着点点尸斑,手指尖没有如同僵尸一样的利爪。
见这个厉鬼是一个人的时候,不由恶从心生,一团又一团烈火击向他,而他只是挥挥手,所有的火球就被扫到两边,哪怕是我雄厚的内力发出的一掌,只能让他身上的破烂装备稍稍被风吹一吹,哗哗响一响。
连续的攻击没有奏效,我准备掏出断剑砍它时,他突然快速闪着身影向我袭来,一抓一攥,我连忙土遁在地下,觉得背后火辣辣疼,等到遁行了五百米出来时,这厉鬼跟在我后面抓着一小块肉在不断的闻着,然后一口吞了下去。
这时我方察觉后背的异样,有血流出来!再用手一摸,火辣辣的疼,后背后肩上少了一小块肉,被他空手抓下来的,由于速度太快,我都没有感觉疼痛。
这让我愕然,若非我擎天霸体神功护体,这一爪岂不是正对心脏的位置,而且只是空手一爪?
但见这厉鬼吃了血食后更加疯狂起来,快速的如同一道鬼影向我袭来,无耐之中,只有运转内力止住血,钻在土里不出来了。我下沉了百多米,就听见这厮不断地在地面上又是跳又是抓,而后,那些消失的黑影慢慢围了上来。
人生之中没有如此的绝望过,我拿出短剑一路土遁,直到一处安全的地方时急忙钻出地面,吃了颗止血生肌的丹药,再次感谢了鸣娄的奉献,然后御风飞到了空中。
这次我挑的地方是一块矮山丘,上面的岩石能稍微阻挡黑影的靠近,但是那厉鬼,就在脚下,仰着脖子看着我,它在等待天黑,等待筋疲力尽的我。
我挥了几十次短剑,也没有见到它发出应有的惊天剑气,只得把那块捡到的护心镜片,贴到背后受伤的位置,因为只有逃跑的份,背后被抓的概率太大,而这厉鬼只抓心脏,所以希望在背后能抵挡几下。做完这些之后,我开始怨天尤人,喊着老天的不公了。
是夜,我扔不断的丢着丹药在吃着,一边吃着一边用灵石补充着灵气,这样在空中持续的时间就很长,人总是这样,不到关键的时刻绝不任命俯首就擒。
当夜晚的云层中渐渐有了景象,有了高空百米的黑压压的乌云之时,这时就是禁空的时候,虽然能飞,可也总是五六十米的样子,哪怕是这样,这厉鬼跳起来一跃三十丈,追着我不敢停歇!
弹尽粮绝,最能让一个绝望的人发生一些出其意料的事情,我也是,深夜之中大开嗓门,喊起了最为声响巨大的语句:“来人呀,救命呀!救命呀!来人呀,谁来救我,必有重谢!必有重谢!……”
躲藏了这么多天,回气的丹药也没有了,浑身上下都有厉鬼跳起来抓的血印子,实在坚持不住了,若厉鬼与鬼影还是不离去的话,只能引爆我可怜的丹田,让那几个珠子爆炸后……死的痛快一点吧!
“大半夜的,不睡觉修炼,喊什么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