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既然本尊同你说不通,那便只能找个旁的理由。
“所以。”青白注意到了夙懿身上的白衣:“所以你才数年来只穿白衣,只为了同他身上的玄衣相配,哪怕见不到他?”
“没错。”得了这么一个借口的夙懿自是答应的痛快。
青白心中又有了不解:“那你………”
“让本尊看看是谁在欺负我的懿儿。”
夙懿抬头看着夹在自己同青白缝隙中间的聂重华。
自己是有多长时间没有见他了,或许对天上的他来说,只是几日功夫罢。
聂重华出现的倒是十分合得时宜。
青白见了一身玄衣的聂重华倒是变的老实起来,他满脸不甘愿的对着聂重华浅浅行礼:“叔父。”
“本尊可担不起想要撬我娘子之人的礼。”
聂重华不出夙懿所料的开了一张老练的唇舌。
聂重华虽然是名义上白起这些人的叔父,在夙懿看来,平日里可是没有半分叔父该有的样子,比起杀神白起来,他这叔父当的可是不像极了叔父。
“小侄……”青白一时间自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聂重华为何会在这里。
难不成……真如懿懿口中所言,她同聂重华……真的旧情难却。
自己怎可轻易放手。
聂重华回头看向身后对他的出现满脸满意的夙懿,听了夙懿这番话的他自然是心中高兴的不能再高兴,欢喜的不能再欢喜。
可是夙懿却没有半分因自己这些违心的话语不舒服,毕竟聂重华比起青白来,自己看着还顺眼些。
聂重华很是亲密的上前,将夙懿的肩膀拢在怀里:“娘子。”
这两个瘆人的字眼将夙懿叫的浑身一颤,但看着依旧举着礼数未曾放下手的卑微青白,她还是强逼着自己挤出那么些笑容:“重……华。”
聂重华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灿烂的夙懿心中的愧疚一时间涨的比海浪还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