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立刻走过去,见衙役在牛棚上面找到一块布头,像是从衣服上扯下来的。
他走过来拿给苏灵韵看,&ldqu;这是你家的吗?&rdqu;
苏灵韵摇头,&ldqu;我们家里没有这样的衣服。&rdqu;
赵捕头眼尾瞄到常旺牛似转身要跑,立刻吩咐道,&ldqu;抓住他,不许他走,去两个人,到常旺牛家搜和这布头一样的衣服。&rdqu;
&ldqu;是!&rdqu;两个衙役应声,问道,&ldqu;常旺牛家在哪儿?&rdqu;
有热心的村名忙道,&ldqu;草民认识,草民带官爷去。&rdqu;
常旺牛看着那布头,神色大变,眼神乱瞄,露出慌张之色。
翟氏瞥眼道,&ldqu;找到什么东西?&rdqu;
赵捕头冷哼一声,&ldqu;等着就知道了!&rdqu;
围观的村民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正三三两两的议论。
这会儿子功夫柳大娘听到消息赶过来,听了事情经过,直接冲过去骂到翟氏脸上,翟氏又哭又闹,嘴里骂骂咧咧。
苏灵韵将柳大娘拽过来,让她不用和翟氏吵架,事情很快就会大白。
两个衙役回来,手里拿着一件衣服,跑过来喊道,&ldqu;捕头,找到了,在常旺牛家里找到的这件衣服,和牛棚里的布头是一样的,正是在这件衣服上扯下来的,您看!&rdqu;
赵捕头把布头往破损的衣服上一放,正好。
他脸色一冷,怒视常旺牛,&ldqu;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入户盗窃,扯坏了衣服,这就是证据。&rdqu;
常旺牛本就心虚,被赵捕头一喝,直接跪在了地上。
&ldqu;呸,真不要脸,明明自己来偷的衣服,竟然冤枉灵韵!&rdqu;江母唾骂了一声。
翟氏喊道,&ldqu;啥意思?凭啥一块布头就定我男人的罪?&rdqu;
赵捕头冷声道,&ldqu;常旺牛进元家盗窃衣服,走的时候衣服被挂坏,留下证据,你们还敢狡辩?&rdqu;
翟氏心里一慌,脱口道,&ldqu;这也不能证明衣服是他偷的啊,万一是我家那死男人和苏灵韵在院子里私会时留下的呢?&rdqu;
她想起方才苏灵韵说那一件衣服值五十五两,所以她现在宁愿自己男人在外面勾搭女人,也不愿意承认那件衣服是偷的,她赔不起!
江母冷笑道,&ldqu;竟然有人主动给自家男人扣屎盆子,老娘我活了四十多年头一次见,真是长见识了。&rdqu;
翟氏脸色极难看。
&ldqu;原来是你啊!&rdqu;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一妇人跑过来,指着常旺牛,&ldqu;你这混账,之前想占苏娘子便宜不成,又来冤枉人家,你简直脚底流脓坏透了!&rdqu;
村里人看着妇人顿时一愣,这谁啊?不是他们村的。
翟氏也怒道,&ldqu;你是什么人?&rdqu;
妇人冷笑一声,转身对着看热闹的村里人大声道,&ldqu;这件事我最清楚了,我是下河村的,那天和苏娘子坐一辆马车回来,对了,还有这混账!&rdqu;
妇人一指常旺牛,继续道,&ldqu;那天我本来和苏娘子坐一起,这姓常的故意和苏娘子套近乎,苏娘子根本不搭理。后来他还要和我换座位,要坐到苏娘子身边,我一看这就是老混账,替苏娘子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下车去,他后来是跑着回村里的。&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