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三姨太反应过来的:“你怎么这就要去江北了?”
“那还用说,人家的情夫不就在江北的吗?”
二姨太说:“真是了不得了,人家做督军的时候往上边贴,人家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你去贴哪门子的热啊。”
宋兰芳也表现得有些激动:“以柔你可不要犯傻啊,去那么远的地方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这当母亲的怎么办。”
每回一想到安以柔被劫持的事情,宋兰芳就满心的惶恐,生怕再经历一样的事情。
“我是被高老板安排过去的,他会负责照顾我,不会有事情的,而且您也知道,我在南城是肯定没有办法再唱歌了的。”安以柔说:“我现在也只能去江北,而且我需要去江北。”
只有在江北,她才会有更多地机会和江佑程有所接触吧。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吃好饭后,我们好好谈谈。”三姨太看着满桌子的菜都要凉了,赶紧便喊着先吃饭。
吃完饭后,安以柔就回到屋里边的收拾着衣物,顺便和母亲交待些她走了以后的事情:“父亲那里他应该也没什么意见。”
以安以柔对安则临的了解,知道她去江北赚钱的话,应该会很高兴吧,毕竟现在安府极度地缺钱,家用补贴的漏子都快堵不上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老爷回来后,你还是得去见见,总不能冷不丁就这么离了府。”三姨太走进门来,头件就是让安以柔不要忘记和老爷说一声。
宋兰芳也是这么个意思直点头“不过他到时候回来时,怕是又大醉的样子,你明儿早上走的时候和他说声吧。”
“好,我知道了。”安以柔这时又是喉头一阵发酸,人便跑到门口干呕了两声。
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想吐,可能真的是把肚子给吃坏了。
“你这样可不行,我还是让大夫来看看吧。”宋兰芳见安以柔这样都好几次了,不免焦急。
“就是这几天没好好吃饭闹的,没事。”安以柔摆摆手阻止了宋兰芳,现在也没什么闲钱再请大夫了。
收拾好东西,第二天安以柔拎着个装衣物的小皮箱就到了正厅里边。
安则临昨天晚上几乎是被人抬了进来,醉得不醒人事,酒味到现在还没有散尽,他正坐在椅子上揉着额,看到安以柔拎着个箱子时愣了下:“好端端地怎么这样打扮。”
江北那边要冷一些,安以柔穿得便多了些,她说:“我去江北那这唱歌。”
“唱歌就唱歌,跑那么远干什么。”安则临喝了口荼,又说:“赚的钱拿点回来给你母亲,她也年纪大了,让她不要每天绣那么多花。”
不愧是生意人,说话都是绕着弯子,安以柔早便想到了会是这么个局面,笑了笑:“我知道。”
高老板车是直接到府门口来等着的,安以柔上了汽车后便和母亲她们作了别。
这次她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回来,她有想过各种可能,万一江佑程的判决不理想的话,她要怎么办呢?笔下文学城b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