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甜头后江佑徎就越发地放肆了,坐在马身上,一边喊疼,一边又时不时地对安以柔动手动脚的。
他咬了咬安以柔的后颈:“好想吃了你。”
“别闹,痒。”安以柔缩缩脖子,这种痒感让她都没有力气坐直身子了,刚一坐直就又软回了江佑程的怀里。
江佑程的手也没闲着,慢慢就摸进了安以柔的衣摆里边,慢慢往上试着向最柔软的地方走去。
身体里的那股燥感越来越明显,安以柔也忍不住跟着江佑程的呼吸身子开始有些起伏。
他们胯下的马儿安静地走着,丝毫不受两人的影响,走得不快也不慢,正好,江佑程对于安以柔的反应很满意,他探手捏住安以柔的下巴,使她的脸转过来与她相对。
安以柔看到江佑程的脸后,人便清醒了一些:“不要这样。”
江佑程哪里还等得了,当即对着安以柔粉嫩的唇就咬了下去,这次他熟练了一些,把舌头抵进了安以柔舌唇的深处,一直往里,想要触及她心底似的。
安以柔有种要窒息了的舒服,她呓语了一声,同时手也环住了的江佑程的脖子。
这一刻,她同样不想放开江佑程,好像就这样,江佑程就一定是她的了一样。他们贪婪地向对方索要,又不断地给予,温势的舌尖往来相送。
江佑程也忍不住因为安以柔的吸吮而小小地闷哼了一声,他终于放开软得像泥一样地安以柔,脸上有些小得意:“你倒也很是厉害,还敢吸住我不放。”
“哪有。”安以柔伸手把唇上的湿气抹掉,别开脸。
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知道很想要成为江佑程的一部份,又不想他离开半分,所以才会那么贪心地吮住他的温柔的舌尖不肯放开吧。
这样美好的时间只是流逝得很快,江佑程有些挫败地看着前边的路口,再往前就到安府了。
“我送你到这里吧。”
江佑程这话里边的意思,让安以柔全身也一下子冰冷了起来,江佑程这是在避嫌的意思。
去百事楼,他也是隐藏着身份,换了身装扮去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去了百事楼,不想别人知道他找过安以柔。
现在到了安府门口,他怕安府的管事看到他和安以柔在一起。
安以柔神情复杂地看着江佑程,她抿了抿仍旧有些红肿的嘴唇:“你害怕。”
“你是指什么。”江佑程又凑了上来,有些舍不得的想要亲吻安以柔的嘴唇,却被安以柔避开了。
“你怕寒如,也怕周宅的人知道我们在一起。”安以柔突然觉得有些可知,她现在算是江佑程的什么呢?
地下情妇吗?
她挣扎着跳下了马,江佑程没来得及阻拦,对于安以柔突然的变化,他有些措手不及,不过他没有说话。最新zuixiashu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