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士顿安全区的战斗,一直持续到深夜。云爆弹引发的火焰还没有熄灭,穿着隔温护甲的人从火场中救出受伤的士兵。
这些士兵即便失去了装甲,仍然能够在火焰中行动。只是有些少胳膊腿的,不得不被送了出去。
随医疗队来的,还有一群特殊的人。他们穿着褐色的制服,腰上挂着圆形的石头印记。一个个脑袋上带着鸟嘴形的面具,就像中世纪穿梭压疫病区域的医生一样。
二型针剂实验体五十三人,存活五十人。
三型针剂实验体一人,存活。
鸟嘴面具人们飞快的记录着数据,他们使用的是鹅毛笔,配上羊皮卷,看起来非常的复古。医疗队一些人私底下叫这群人为鸟医生。
针剂确定完成,实验体表现出来的力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三型针剂的威力比我们想到要大。一个鸟医生说道。
其余的鸟医生停了下来,他们看向站在最中间的鸟医生。
这个鸟医生的面具和别的鸟医生不一样。
同袍们,典籍中记载的邪恶降临了。可我们并没有落下,二型和三型针剂让我们拥有可以和魔鬼对抗的力量。
四周鸟医生的呼吸明显加重许多,显然二型和三型针剂的成功,让这些人看到了希望。
中央的鸟医生停顿片刻说道:这只是个开始,迟早有一天,我们能够通过药让那些老顽固交出通往天堂的道路。
四周的鸟医生的沸腾起来,他们曾经是教廷的一只,只是因为研究禁药就被驱逐,现在邪恶降临,邪恶的仆从出现在地面上。
他们的药能够让人拥有无视邪恶力量的能力,米国人跟他们合作,那些欧洲人也跟他们合作。教廷这个往日的庞然大物,在他们的眼中算不上什么了。
鸟父,可针剂是有缺陷的。那些实验体得到了力量,也失去了感情。明天太阳升起来,他们就会死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鸟医生的首领鸟父,看向站在边缘的一个鸟医生。
戴蒙,伟大的事业总是需要牺牲的。为了战胜邪恶,我想那些士兵们一定会为自豪的。鸟父说着,伸手做了一个手势。
双手中指和食指相互交叉,组成了一个眼睛的形状。附近的人举起手,比了一个相同的符号。只有名叫戴蒙的鸟医生没有这么做。
鸟父将一切看在眼中,并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