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下面的北齐全听着陈天的话,心中顿时一沉,两江之贼固然可恶,可如今江南之地,已经没有能够打仗的兵了。
从陈氏兄弟来到江南后,一半的兵在陈氏兄弟的手中,另外的一半则被投靠陈氏兄弟的那些将领们瓜分了。
在江南,那些手中握着兵权的将领,如同土皇帝一般,在自己的领地里面一言九鼎,甚至不把陈氏兄弟放在眼中,这些情况在最近两年更加的严重。
北齐全是太正令,是陈天统御百官的得力助手,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即便是这样,北齐全连那些将领的领地都进不去。
更不要说什么税收了,压根就是没有影的事。北齐全跪在地上,思前想后,方才开口说道,陛下,江南之地的将领们恐怕不是那些容易合作的。
陈天看着跪在地上的北齐全道:太正令,我记得年前的时候,不是下过推恩令嘛?难道没有用?
北齐全抬头看向陈天道:陛下,推恩令是施行了,可是没有多大的作用,而且王爷也在中间说和,所以推恩令最后不了了之了。
推恩令是北齐全的主意,为的就是收回各大将领手中的兵权已经他们在领地的权力,可陈天的兄弟陈地,不知道收了多少好处,从中作梗,硬生生的让推恩令不了了之了。
陈天摸着自己的胡子道:我那弟弟,最容易被人哄骗了,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罢了,你去和那些将领说,两江之地的人就要打过来,江南和两江斗争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如果落到两江之地人的手中,下场不会多好的。
两江之地和江南一直摩擦不断,即便没有打仗的时候,边境也不太平。现在两江之地的人都打过来了,如果江南沦陷,那些曾经和两江之地作对的将领们就是一个死字。
北齐全点头称诺,陈天在政殿踱步,他看向旁边的床,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厌烦。
把这个床给劈了,不要在政殿中出现了。陈天说道。
太监连忙点头称是,北齐全的心中一喜,陈氏兄弟在京城参加混战的时候,可是励精图治,和现在完全就是两个人。
如今见陈天劈床,北齐全心中难免有些激动。处理完床后,陈天拉起北齐全的手道:爱卿啊,如今江南已经危在旦夕,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两江之地的人过来,你明白嘛?
陛下,臣明白。北齐全拱手说道。陈天踱步来到政殿门前,他看着台阶尽头开放的妖艳花道:江南马上就要动乱了,无论是谁都跑不掉的,你告诉我那弟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北齐全心中一惊,他做为江南陈氏政权的太正令,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王爷有什么动静,如今从陈天的嘴中,他才知道陈地这位王爷似乎一直在捣鼓养兵的事情。
见北齐全面露怪色,陈天呵呵一笑道:这天下这么的大,想要拿我位置的人很多,想要杀我的人更多,可他们都没有成功,太正令,这天下的水,深的很啊。
北齐全已经收回对陈天的轻视,他拱手说道:陛下,臣一定把分内的事情做好。
嗯,这就好。陈天挥挥手,让北齐全离开。片刻后,他唤来太监道:把台阶下面的花都给除了吧,看着太碍眼了。
是,陛下。太监领命,匆匆走了下去。
距离政殿百里外的乌江岸边,杨诺拉住了马绳,他看向已经扎好的营地道:前军司马呢?怎么没见他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