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很想说一句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然而不等他开口，阿比克斯又是向他发动攻击了。秦凡一时大意被击中了，幸好白零将其稳稳地接住了。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兄弟呀。”秦凡忍不住对着白零笑了笑。
“少在这儿说好听的。”白零一把撇下秦凡，趁着空隙又问秦凡，“你先给我老实地交代，当时除了消失不见的衣服和一只地狱虫的尸体，你是不是还看见了另外的东西？”
秦凡抿了抿唇，内心的天平一度左右摇摆不定的。一边倾向于挑明了真阳道人的存在，另一边则是倾向于继续隐瞒真阳道人的存在。
无论哪一边似乎都可行。
只是秦凡忽然好没底：“你想知道什么？”
白零并未转过头来看着秦凡，秦凡却能感觉白零一双如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全部。”
可惜秦凡唯独不能说的就是白零想知道的全部。
秦凡只能说出个大概：“我的确是看见另外的东西了，不过我不能说出来具体的是什么东西。”
白零马上就问：“为什么？”
秦凡故作神秘地回答：“因为说了就会遭报应的。”
白零竟然选择接话：“那么海城估计说了些什么。”
秦凡有些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白零指向变成一半废墟的海城：“因为海城遭报应了。”秦凡竟是无言以对这么说来的确也有点儿道理，虽然道理可能有些太牵强了。
“这个笑话一点儿也不好笑。”秦凡一边说，一边还很配合似的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我忽然感觉好冷啊。”
“秦凡，你知道我没讲笑话的。”白零对于秦凡的态度似乎有些生气了，“也请你认真严肃点儿。”
秦凡却企图转移白零的注意力：“怎么好像突然多了两个人？这个人是谁？”
秦凡的手指向林北，然后又手指向另一个方向，“那个人又是谁？”
白零直接忽略秦凡的问题：“现在是我……”
结果还没等白零说完话，阿比克斯突然向着白零发动袭击，白零身上顿时被阿比克斯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飞溅出来的鲜血甚至溅到秦凡的脸上。
“咳咳”倒地的白零猛的咳出一大口鲜血，鲜红的血深深地刺痛秦凡的眼睛。
“前辈，请先替他疗伤。”
“那你呢？”
“当然是干掉它了。”
“封印物呢？”
“管它呢！”
说完，秦凡便就一鼓作气地冲上去与阿比克斯展开殊死的搏命秦凡也算是为白零报仇了，一人一恶魔打得是难解难分。
人们都感叹于这一场战斗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