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正口中那些老兄弟，比孙德正想的要热情。他带着秦凡达到聚集地点的时候，抽着旱烟的老头们围了上来。
他们的年纪大多和孙德正差不多大，围着孙德正问了一堆问题，一个个喜笑颜开的说道，这下子可好了，有年轻的后生帮我们了，我和我家那娃子说了河神祭的事，那个懒家伙根本就不愿意过来，可把我给气坏了。
是啊，我家那娃子也是的。一堆老头吐槽完自己的儿子后，冲着孙德正问道：孙老哥，我听说祭祀要加多祭品，可我们只能拿出来这么多了，你看。
孙德正摆摆手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替你们解决了。说着，秦凡拎着黑色的袋子走了上来，黑色的袋子落在地上，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附近的老头看着袋子里面的东西，纷纷夸赞起孙德正为人厚道，孙德正抽了一口旱烟道：好了，你们不要说了。我年纪一大把的，这点脸还是要的，这些东西都是我这个后生买的，要谢你就谢他吧。
你可是有了一个好后生啊，我家里面那些小崽子，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我都白疼他们了。一个老头摇头说道。
孙德正敲敲旱烟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东西都拿过来了，明天就是河神祭了，可不要出什么差错，李四，你把东西点点。
好。人群中走出一个带着瓜皮帽，胳肢窝夹着一个算盘的老头，老头瞅一眼地上的东西道：二二得四，三七二十一。孙老哥，你后生买的这一袋就够了。
神嘛，不嫌东西多少，就嫌心诚不诚，你们的也算进去。孙德正开口说道。
李四点头，手中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片刻后，他看了一眼算盘上的结果道：嗯，已经够了，孙老哥，你看还有什么需要的。
孙德正看了看身边的黑色的袋子，各种各样的祭品被他一扫而过，片刻后，他点点头道：嗯，已经够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明天就是河神祭了，大家都注意点，可不要起晚了。过了那个点，就不要去了。
好。四周的人纷纷迎合。接着，他们散开，回村里面去了。倒是胳肢窝里面夹着算盘的李四没有走，李四看向孙德正道：孙老哥，我今天中午去了一趟村口。姓许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在家啊。
不可能吧，我早上下雾那会还见他呢？孙德正摇头道：要不明天再去吧，你是管账的，回头和他说一下就行。
李四一想，也是这个理。他点头道：好，孙老哥，我先回去了，明天河神祭见。
河神祭见。孙德正摆摆手，目送李四离开。秦凡站在孙德正的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李四走远了，秦凡才开口问道：那个李四是管账的？
对啊，他是镇里面开店铺的，会算账，不过家里面出了好几次事，一家人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听说我们这里的河神祭又开了，他就主动过来找了许，成了河神祭管账的。
他似乎对许很不在意。秦凡看着李四离开的方向，按理说，村里面许姓男人重开了河神祭，参加河神祭的人多少会对他有所尊敬，就这个管账的李四，似乎对许不重视。
孙德正摆摆手中的旱烟道：他以前发达的时候，和许产生过矛盾，当时闹得挺厉害的，后来许的道观被破了后，李四就到镇上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