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是想强抢民女吗?!”一旁的嵇壮再也按耐不住,一脚踢开扑来的下人,“正好你大爷手痒痒,就拿你们这些臭虫擦痒好了!”
自从姜云姝在天下医馆,险些被东楼懿掐死,嵇壮就被太子安排在了姜云姝身边,一步都未离开过。
一开始是对方占了人数优势,然而嵇壮一加入,局势立刻一边倒,十多个名打手全都被打趴在地,纪远看罢,抓着袍摆连连后退,一脸震惊地看着嵇壮。
此人身手了得,绝非一般人能应付的角色,这些人是从哪儿寻来的绝顶高手?!
“还不快给大爷滚!”嵇壮咆哮一声,作势又要上去揍一顿,吓得地上的人立刻爬起来,鼻青脸肿地带着纪远跑开了。
纪远回头不甘地看了姜云姝一眼,心痒难耐,他要是睡不了这女人,他就不叫纪远!
“姜丫头,这臭小子贼心不死,老子这就上去把他的狗头拧下来!”嵇壮手指纪远,说罢就要冲上去,被姜云姝一手抓着胳膊拦住了。
她哭笑不得道:“你看他听到白府以后,依然面不改色,恐怕在京城的势力不俗,咱们还是少惹事为妙。”
“看他那怂样,能有什么势力?就算有,那又如何,能大得过太子吗?”嵇壮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捅破天也有东楼池月顶着的神气表情。
姜云姝笑了笑,“如今身处京城,鱼龙混杂,不比在青州,还是小心点好。”
“是啊,对方虽然被打走了,但一点也没怵咱们,可见在这京城早已仗势欺人惯了。”贾燕感慨道,刚刚被纪远那句没听说过打击了,一时之间心情颇为沉重,看来京城中不乏位高权重的人,还是少给儿子惹事了。
白倾柔和姜云爱虽然也不满那帮人,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是以也没说什么。
嵇壮无所谓,反正他就是一个下属,太子有令在先,凡事都要听姜云姝的,所以他也就没有追上去。
是夜。
大家舟车劳顿了一天,沐浴过后,沾床就睡下了。
姜云姝回想起纪远的不甘眼神,总觉得心里不踏实,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般明抢女子,此人背后到底是谁的势力,东楼懿吗?
嵇壮身为护卫,守在姜云姝的门前,抱着手肘靠在墙上,眯着双眼小憩。
忽然,屋顶飞过一串轻盈的脚步声。
他耳根一动,倏然睁开双眼,飞身跳上屋顶追了上去。
他前脚一走,后脚就有一名黑衣人出现在门旁,轻轻将一根竹管插进门缝,一缕白烟悄无声息地飘进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