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妙儿急忙伸手指着她,看向顾风岩,破喉咙呜咽不止,“她她凶手!”
众人一惊,顾风岩更是难以置信。
唯独东楼池月一脸平静,从容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姜云姝,当真是你下的毒?”顾风岩严厉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疑虑,姜云姝只是一个残废,古妙儿手脚健全,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毒?
顾凌薇嘴唇紧抿,立刻下定论道:“爹,古妙儿都说是她下的毒,这难道还有假吗?”
“顾同学,你也太片面了,我为何要下毒害她?”姜云姝微微蹙眉。
“自然是”衣袖被白画兰一扯,顾凌薇急忙打住话头,察觉自己差点上当,她心中气极,故而话锋一转,“自然是上次古妙儿不小心将毒药打翻,伤了你的手,所以你想借机报复!”
“这都是多久的事了,为何我现在才想起要报复?何况我要报复的话,为何要自己动手,大家都知道我依仗着太子殿下的势力,我若容不下古妙儿,不就一句话的事?”姜云姝嘴角似笑非笑道。
顾凌薇一噎,白画兰这才悠悠说道:“上回古妙儿就是用鲁先生的毒药伤了你,这回古妙儿中的又是鲁先生的毒,未免太巧合了?”
“是啊,是挺巧合的,不过鲁先生这瓶毒药的制作方法,整个医馆的人都知道了,难道就我一个人能制作得出来?”姜云姝从容反驳,接着看向瞪着她气愤不已的古妙儿,语焉不详,“妙儿同学这般坚定是我,是被人误导了,还是这本身就是一场栽赃嫁祸的阴谋?”
古妙儿两眼一震,拼命摇头,“不不”
顾风岩双眼紧眯,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敢在医馆里公然下毒,姜云姝当真有这么大胆?
很快,一名调查的老师走了进来,向东楼池月、夏宇文和顾风岩行了一礼,接着禀报道:“馆主,我们在事发地的草坪上,发现了一些轮椅的痕迹。”
顾凌薇一听,脸上一阵惊喜,幸灾乐祸地瞪向姜云姝,看她这回还怎么狡辩!
白画兰却微微蹙起了眉头,姜云姝做事向来缜密,她会这么轻易留下证据?
她心中忽然一震,该死,她们中计了!
果然,顾风岩开始质问姜云姝,“你又作何解释?”
“那痕迹不是我的。”姜云姝淡淡道。
顾风岩抿紧嘴唇,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一看,她的轮椅车轮上果真有泥土,“你没去那片草坪,又去了哪儿?”
“云爱,你来说。”姜云姝微微勾唇,看向身后的妹妹。
姜云爱自顾凌薇她们逃走以后,她就清醒了过来,见姐姐在神医的茅草屋里,她便一直等在外面,后来一起回了浮曲院。
她挺直后背,冷冷看着古妙儿等人,“我们受神医的药童传唤,去了神医的住所。结果在紫竹林中,我忽然被人迷晕,药童也不知所踪,当我们回来时,便已是现在了。”
顾风岩眉头紧锁,攥着手心,没有言语。
“这么看来,是需要把那药童一并叫来问话了。”夏宇文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抱着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