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黑狗伐木造船一点儿不敢松懈干劲呢!雪山飞狐有了这张座椅代步,兴致盎然不辞劳累,跟着徒儿黑狗四处奔走了,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午饭回来的路上,黑狗问“师傅你要是回来到了吴家大院,立马告诉阿莲师母的话会不会把她娶回家呢?”雪山飞狐停下来脚步考虑了一下。他嘟嘟嘴道“徒儿师傅这一生最大的不幸,就是失去了自己的主张凡事听人家摆布。自从十二岁有点懂事开始,师傅一直是在别人的阴影庇佑下……寄生虫一样求得一线的谋生机会很痛苦!说句真话要是离开他们……我真的无法独立做起任何事儿,更谈不上自己生存的问题。毕竟年龄放哪师傅就是这样做不了自主命运的人!尤其是到了云霄峰被姑妈看上以后,我的生命好像就交给了她毫无疑问绝对性的保管了。自己一点儿支配权也没有真的这样,现在想起来真是一个可怜的人儿,就好比河流里那些没有根系的,一直漂浮奔跑的莲花没有落脚的根本和地方。我和阿莲分手的时候,她巳经怀上我的孩子。尽管那个时间段……我们两个人确实一无所知。要不然,绝对不会出现后面那个可怕的情况发生。可是那个时候是战争……战场上的驻地转移非常频繁早上刚刚睡醒的地方被窝里还没有焐热,晚上恐怕在另外一个地方过上夜,相距就是那么几公里的距离安寨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儿。阿莲也不知道自己巳经有了身孕,要是知道她肯定会告诉我……说啥我也不可能独自一人回程弃她而不顾,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我有一百个理由挟持她离开那个鬼地方!更何况,那个时候的敢死队姑妈说话很有份量一言九鼎。所以我离开的时候心里放不下,走了一天的路程之后,我又偷偷跑回去打算告诉阿莲跟我一道儿回来。当时,我想了很多理由只要阿莲愿意走,我总会有办法解决这个临时离队的问题。然而,第二天中午到了驻地她们巳经转移了。我坐在那个小小的栖息洞穴里哭了泪流满面,很伤心的哭起来足足有一个多时辰。是的,泪流满面悔恨交加。埋怨自己昨天上午走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口征询她的意见呢?也许那个时候告诉她,阿莲会犹豫会不舍得俩人分离,有可能交代一下手上的任务就会……就会横横心跟我回家。当时这一切皆有可能是的皆有可能。可是,我疏忽大意!只是我那时候意识没有过那么强烈,我大错持错了……思想上太麻痹大意,认为姑妈叫我回去就是搬搬运运什么重要的物资,十天八日的时间问题一眨眼又回来了。因为,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一旦需要运送贵重的物资姑妈不放心交给别人,好几次都是点名要我回来押运。因此认为这次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离开头尾不过就是十天左右的时间,很快又会在一起战斗和生活。我走出山洞那会儿,心里很不甘愿就这样白跑一趟痛心疾首啊!于是找遍附近可以安寨的山头,根本没有狙击手小分队的影子很无奈很无奈啊!直至太阳偏西了,我才回头走一路上懊悔不停。
“徒儿,你不了解师傅那时候的心情有多糟多痛苦,真的是肺腑都要爆炸了。只有一个幻想可以安慰自己,那就是姑妈的温馨又像前几次那样了却一夜情之后,第二天披星戴月的时节把我唤醒,下来就看见一箱箱捆好的物资立马启程,那是最幸福的时刻无限想往。可是,我回来的次日姑妈告诉我去执行一起秘密的任务,我才知道自己要去黑云坑找师兄讨碗饭吃,投奔吴家大院替姑妈长期做卧底。天哪那个时候不知道我有没有想到阿莲,竟然对姑妈的派遣唯命是从一点儿没反对,也没申诉什么客观的理由扭头就走了绝不后悔。”师傅说到这里唉声叹气,摇头晃脑追悔莫及。
师徒俩人边聊边走一会儿到了驻地。徒儿还是忙乎午饭的芋头和地瓜的烤片充饥。幸运的事儿是黑狗设计的水闸机逮到了几尾小鱼,这样有点腥味儿的补充,对大家的身体健康及营养需求大大缓解了。雪山飞狐解开身上的系带,反复在查看座椅的可靠性是否牢固呢?
黑狗问“师傅,风帆想出来了吗?”他牵挂的事儿每一件记得很深刻。师傅嗯了一声没作答。于是黑狗走到他的跟前,看一看师傅到底忙些什么?
雪山飞狐抬帘瞧见他道“徒儿,风帆就用师傅的蝙蝠衫改制吧!只要四个角绑一绑固定在一个平面上,主要能兜住风儿就行了。”黑狗眼睛一亮。不过,他马上泄气了道“师傅那你睡觉不没垫子啦!”师傅咧咧嘴道“徒儿我没那么多讲究,这也想那也要可惜只有一件呢!先用了再说吧。”黑狗笑了。他顺口问师傅的座椅牢固嘛,雪山飞狐头也不抬朝他伸出大拇指夸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