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子段经过一夜休整,恢复了神志。他看见苗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瘦了,皮肤黝黑一点,似乎有些疲惫不堪!不过,苗姑的那双眼睛乍一看更大了,更加黑黑乌亮了,漂亮的要出了神彩。他说“苗姑,我们什么时候到了这里,我在梦里好像觉得还很遥远呢?一觉醒了,睁眼给蒙住了,怎么会躺在这里呢?要不是见到你,我又会觉得自己梦游……”乔子段像孩子一般的语气很兴奋。苗姑笑笑,告诉他,道“子段,这一路上挺难的走过来。不错,你很坚强!你是病了,一直处在昏迷不醒当中。所以,你做的梦肯定觉得自己……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就对了。梦境里的那些影子,听过去老人说,大部分是自己白天所见所闻发生,有的梦还特别真实。好啦!终于解脱了。一切苦难都过去了都结束了,你恢复自由自在的人,不再受疾病困扰昏昏沉沉。真的,没骗你。谢天谢地!”乔子段不好意思低下目帘,问“苗姑,这一路上走来你一定很辛苦,也很……危险吧!我一个病人拖着你的后脚……”苗姑打断他的话,觉得乔子段似乎对这一程的经历,一无所知的样子,个人谈吐与语气,绝不像一个历经千辛万苦里走出来的人,持有一番令人不舍的感慨,在他的脸上几乎不复存在,荡然无存的状况。苗姑一下子感觉很诧异!她睁大双眼瞧着他,心里起了疑惑,问道“子段,你知道自己怎么走过来吗?曾经爬过雪山,跨过大雪山的那个隘口……”她边说边盯住乔子段的眼睛,看他是什么反应。然而,乔子段的双目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竟然觉得苗姑这般神神秘秘挺有趣相,俩人对着瞳孔的影子开心呢。乔子段回“苗姑,我想你背着我过来……肯定吃力。要不然,你不会瘦了一圈。谢谢啊!”乔子段明白了自己出现有选择性的健忘症他仔细一个回忆,所有清晰的记性全归纳于崖头的石厝里情形了。什么雪山、什么大雪山的隘口……他的记忆里确实连个影子也没出现过,真的如她所述荡然无存的意思。
苗姑简直无法理会,这么深刻的一场登山剧烈运动,竟然给一个昏迷不醒的过程扰乱,他的大脑里就会丢的干干净净,令人大失所望,瞠目结舌。苗姑看他坠落目帘,心里有点数目,乔子段肯定知道自己发生过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忆吧!她说“子段,没什么可怕的事儿,都过去了,都结束了对嘛!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乔子段抬眉看着苗姑,瞧她笑了一下,心里安慰多了。他嗫道“苗姑,我一直在做梦……梦见大海、荒漠、沙尘暴、还有蛋蛋的哭声……”苗姑问“子段,蛋蛋谁啊?”乔子段回“蛋蛋是我被绑架那个时候,扔在黑云峰坑头里收下的徒弟!”苗姑嗯了一声,点点头,看来乔子段并不是脑袋全坏完了,只是一部分记忆出现衰竭。她继续用食指点点该地方。乔子段说“苗姑,我知道,这是山洞邃道啊!与黑云峰坑头差不多,只是气味有别。”
苗姑告诉他,道“子段,这里是云霄峰大銮金殿的山洞里,我们到了姑妈的住处。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小人国。”
乔子段歪歪脖子,回道“苗姑,我怎么能忘记呢?我还答应过花仪一定去云霄峰寻找姑妈。苗姑,有句话我说了要是不对,你千万不要嗤笑我好吗?”
苗姑觉得他变了,变得有点孩子气。便问“子段,什么事啊?干嘛这样谦虚呐!你过去说话可不是……这样谨小慎微,是个有点直言不讳,理直气壮的男人啊!”乔子段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变呢,要是说有一点改变,倒是看见苗姑越来越大胆去接触了,并不会是从前那般满肚子忌讳与避嫌什么。他说“苗姑,云霄峰姑妈是不是就是你家的那个……姑妈呢?”苗姑听着听着觉得变味儿,什么云霄峰姑妈就是我家姑妈,乔子段想表达什么意思啊?她问“子段,你的意思是说,云霄峰是不是就是一个叫姑妈的人吧?”乔子段拼命点头,嘴里连呼是是是。苗姑笑了,这人还不是一口的孩子气喷人,难道云霄峰得出两个姑妈的称呼,他才知道去辨认真假伪装的那个人啊?苗姑道“子段,刚才听你说话,你答应谁去云霄峰寻找姑妈?”乔子段这回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吱吱唔唔,说“是这么一回事儿啦,当初我担心自己……在黑云坑逃不出来,心烦意乱。当时的心境确实很糟糕,一塌糊涂,整日昏昏沉沉……不知道想些什么,又是刚刚逃离黑云峰坑头,躲在人家地窖里,这时候身体又不好……反正那个时候,我简直就是一个废人!正好收留我的饭店老板娘,她叫花仪……与狼仔豪有世仇嘛。所以,希望我去云霄峰找姑妈借点人马,血洗黑云坑。同时,雪耻大辱嘛,报黑云坑被绑架一仇!我记得你讲过,自己的生活是由姑妈照顾着……我想,这个姑妈和那个云霄峰姑妈说不定……也许是同一个人吧,那我不就是有希望了。不过,人嘛……想逃离黑云坑心急如焚,这样说谎言是不对,那也是无奈之举,算是一个善意的谎言吧!你知道我巳经什么也没有了,比穷光蛋更可怕,穷途末路……花仪相信我。没过几天就答应我,找个人送我走出黑云坑。否则,我哪里有这个条件走出无人区呢?尽管困死在大山森林里,那是找你的时候,走错了道迷了路啊!”
苗姑吁口气,道“子段,我不是责怪你的意思,你做的很对。当然,你也没有欺骗那个老板娘!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心里,不还一直惦记着她的事儿嘛,这表明你的忠贞对不对呢?子段,昨晚我和姑妈聊了一宿,云霄峰自顾不暇,哪里有这个能力去救别人呢?更谈不上什么血洗黑云坑。这事儿啊,姑妈面前就别去提问,免得大家尴尬。姑妈答应等你醒来,她要见一见……不过,她说……大概的意思,等几天吧,她手头上的事儿处理完了见你。所以,你是不是想四处走走看看,我可以陪你逛逛啊!”020读书0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