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你说，我问他，他会不会回答我？&rdqu;陈小曼又一次看向顾辰。
&ldqu;不知道。&rdqu;顾辰思考良久，终于说出了三个字。
二人上了私人飞机，因为事发突然，顾昀先一步回了芒城，漫长的两个多小时之后，陈小曼终于站在了顾家别墅前。
也许是因为母亲去世了的缘故，陈小曼站在台阶上看着别墅大门，总觉得这门比之几年前而言，似乎沧桑了许多。
她很想找一个词或者一句诗形容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但想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什么话。
顾昀红着眼圈跪在遗照前，呆呆地看着照片上陈莲那张漂亮的脸。
陈莲的脸这么多年因为保养得当的缘故，几乎没有怎么变过，陈小曼走上前，轻轻摸了一把冷硬的相框，想从中摸出些什么温度来，却一无所获。
顾昀抬起头看了陈小曼一眼，眼中带着些许愤恨：&ldqu;她是为你而死的！&rdqu;
陈小曼眉头颤了颤：&ldqu;顾昀，从前她在的时候，你看不起她，现在她死了，你却又要为她的死找个借口……没有必要。&rdqu;
&ldqu;我没有！&rdqu;顾昀忽然暴起，似乎是想对陈小曼动手，半晌之后，扬起来的手却又放下了。
&ldqu;她不是个好妈妈……我也不是个好女儿……不，她就是个好妈妈……&rdqu;顾昀捂着脸，反复重复着几句话，陈小曼看着她不断耸动的肩膀，忽然觉得顾昀其实也长大了不少。
人总是这样，总觉得还有很多时间，还有很多机会。
没想到意外和狗血总是比时间和机会还多。
&ldqu;顾昀，你爸怎么说？&rdqu;陈小曼问道。
她想知道陈莲的死到底与顾老板有没有关系，有多少关系。
顾昀一愣：&ldqu;他什么都不会跟我们说。&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