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萧只觉得铜雀的手香软滑腻，握在手中柔若无骨，不似陈小曼的。
拍摄的时候，他有意无意拉过陈小曼的手，那一只手又瘦又硬，几乎全是骨头，青筋上蒙着一层皮，像一只鸭掌一样细弱。
太瘦了。
曹林萧心想。
“依我说，咱们借着向暖的名头，办一个副刊如何？”铜雀缓缓开了口。
她没有提跟曹林萧发展关系的事，也没有提自己的委屈，而是切切实实帮曹林萧想起了办法。
这让曹林萧在心里又对铜雀多了几分感激。
男人嘛，其实在任何时候都愿意当好人的。
当不了，就装。
“副刊？”曹林萧虚了虚眼睛，似乎开始思考此事。
“对。”铜雀点点头：“向暖的主刊现在也在咱们手里，副刊打着这个旗号，也有很多支持向暖的人会去看，不愁没有销量。”
“可是网站架构，一些自媒体的运作……主刊已经耗尽了几乎所有资源，对于副刊来说很可能存在资源不足的问题。”曹林萧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进入了工作状态。
看曹林萧至少愿意跟自己谈论此事，铜雀在心中暗暗点了点头。
“网上的东西，再怎么样都是虚的，指望人为了网上那点东西付钱吗？也不会啊。”铜雀说道。
“可小曼说……”曹林萧想起了陈小曼的话未来纸媒的传播，一定没有互联网广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