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躲在暗处的，每天窥视你的人，写出来这么一句话，放在你平时住的地方。
这还不够令人毛骨悚然吗？
好在陈小曼觉得，这跟死亡比起来，算是不怎么让人毛骨悚然的事了。
她拍了照片发给许承岐，跟他通了个气。
许承岐既然说是来照看她的，她就一定要跟他好好配合，不能因为不让彼此担心而出问题。
发了一会儿呆，陈小曼接到了曹林萧的电话。
“喂？小曼？”曹林萧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空洞。
“嗯，怎么了？”陈小曼打开一个笔记本本子上是一些关于向暖的事。
“也没什么。”曹林萧的精神仿佛都有点恍惚：“太累了，想给你打个电话。”
“向暖出什么事了吗？”陈小曼有些紧张。
“没有。”曹林萧长长出了一口气：“我还多招了几个人，挺好的。”
听这个声音，谁都不会认为他很好。
陈小曼顿了顿，才缓缓说道：“冯鑫走了，找不到人替代她吧。”
“嗯。”曹林萧闷闷地说道。
“能请回来吗？”陈小曼问道。
她相信，曹林萧在反应过来之后，肯定会试着做类似的事的。
“没用了，她已经在其他时尚杂志供职了，经理的位置，很风光，工资也不错。”曹林萧说道。
看来他也没少调查冯鑫。
以己度人，陈小曼觉得，自己是冯鑫的话，也不会再回来了。
最好跟这个犯蠢的男人死生不复相见才好。
这么看来，冯鑫脾气还是不错的。
“有什么我能做的，给我看看吧。”陈小曼合上笔记本：“发我邮箱，现在不是哭物是人非的时候，你哭上一辈子，冯鑫也不会回来了，向暖还要继续下去。”
曹林萧半晌没有说话，陈小曼觉得他也许在暗暗咒骂自己的无情，但这种木已成舟的事，再浪费感情和时间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没有别的事我挂了。”陈小曼直接挂断了电话。
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曹林萧想发泄，想出气，拿别人不当人，就要承担现在的代价。
而她自己，她也许在什么时候得罪了人，所以，也要承担被恐吓，头上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的代价。
有因有果，有得有失。
陈小曼收起情绪和一切其他东西，准备明天和楚音去做事的资料。庙街iajie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