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述黎喝了一壶茶便又走了,雪羽瞧着天色也不早了也就跟着打道回府。
出了听雨轩,殷述黎便去往城主的寝院,问了安并在那里用了膳才又返回书房办公。
夜色渐渐加深,殷述黎从一大堆书卷中抬起头时已过了亥时,他只觉的额角两穴突突地疼,揉了许久后才站起身。
他走出书房看了看墨蓝色天空上的一轮圆月,清辉洒在他身前,颇为清冷。
他忽然想到那圆圆的小脸,今日捏了捏感觉软软糯糯的,不知她的身子抱起来是不是也很软。
这么想着,殷述黎便出了门,去往芳馨院,娶了个媳妇回来到现在几乎都没碰过,他可不是和尚。
雪羽正睡得酣甜,翻了个身便突然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她蹙了蹙眉,伸手胡乱摸了摸,忽然一只大手钳制住了她的腕,她吓得徒然睁大了眼。
待看清面前放大的男人的脸时,她惊呼出声:“你怎么在我床上?”
殷述黎睁着朦胧睡眼,声音低沉沙哑,“小迷糊,我都睡了一轮了你才发觉,这要是其他男人躺上来可还不早将你给吃干抹净了?”
“你……你耍流氓还有理了!”
雪羽说着就伸手欲推他,却再次被他纂住了手。他将她的手摁在胸口,哑着声道:“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本就该与我同床共枕,何况……更流氓的你还没见过呢。”
雪羽羞恼地想抽出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只得干瞪着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今日处理了许久的事物,我真是又累又困,咱别闹了好吗?”
“谁跟你……”透过窗边照进来的月光,雪羽瞧见他眼中布满的红血丝,忽然便噤了声,而后叹了口气,“好吧,就寝吧。”
说罢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并朝里边挪了挪,殷述黎却忽然伸手将她捞进怀中。
“你……”她正要发作,身后的男人便将下颚搁在她头顶上方,轻柔的地摸了摸她的耳垂,“乖,睡觉。”
兔子的耳朵最是敏感,被他这么一安抚,立即便消了气焰。于是她没再乱动,不多时便听到头顶传来他轻浅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夜殷述黎难得睡了个好觉,次日晨起简直神清气爽,而雪羽就没这么舒畅了,她后半夜几乎都未得好眠,即使他真的是一动不动,但她还是不习惯这么一个大男人搂着她睡觉。
原以为这一夜不过是殷述黎一时兴起罢了,却不想从这以后他夜夜都来芳馨院。如此便也罢,后来他嫌从书房到芳馨院来回奔波甚是麻烦,便又干脆让人在芳馨院修了间书房供他办公。
这突飞猛进的进展真是令雪羽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