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亭嗤笑一声，恍若在嘲笑宫娥的真。
下一瞬，她便蹲在宫娥的面前，在宫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抬手。
就这样，宫娥原本伏在地面的右手便被长亭死死的拽起来，一个反转，她的掌心被迫朝上之时，能够清晰的看到，她的食指指腹处有着一条细的伤口，还未来得及处理。
因为她拒绝挣扎的动作，指腹那处已经不曾止血的伤口，再次冒出圆润的血珠。
长亭冷声落下。
“豆蔻。”
“是。”
只听见丫头一声利落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便是一个托盘扔到宫娥的面前。
托盘的背部正好向上，露出磷下藏在底下的刀片。
“这是我的侍女从你的住处找到的，你还有什么要吗？”
眼看着自己的伤口，以及那个托盘，都显于人前，宫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双眼透着慌乱，彻底没了声音。
“奴婢无话可。”
好半晌，她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有什么可的？
言下之意，便是承认了，这些事情都是她做的。
而这还不算，长亭松开她的手，继续道。
“你与本姑娘无冤无仇，根本没必要这么陷害我，而且，你方才在看到陶姑娘的尸体的时候，你的态度明显是惊讶的，就证明你也不知道，你在我的裙子上面，抹了血迹到底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些都足以可以肯定，你做的这些，都是有人指使你的，那么，到底是什么人指使你的呢？”
“奴婢……”
宫娥紧抿着唇瓣，一时之间，却是有些不敢。
她在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