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只能忍了!
“只是……”普真大师半响又冒出两个字。
洛尘又莫名紧张起来。
尼玛,这心情跟过山车似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嘛?!
这个普真大师还真是,一言难尽!
南宫玄青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他恨得牙痒痒,真想弄死这矫情的老头!
为了他的尘儿,他把这世间最珍贵的画都送出去了,人家现在心急如焚,他还有心情在这卖关子!
还有完没有?!
太不道德!
可恨,可气,讨厌!
可现在,除了耐心等着,还有别的办法吗?
洛尘下意识的拉了拉玄青的衣角,朝他轻轻摇头。
南宫玄青面色这才缓和下来,眼角余晖斜睨着普真大师,神色间愤愤然不爽。
这时,青木童子的墨,研磨的也差不多了。
普真大师神态超然物外,仿佛身边人不存在,拿起狼毫笔,先用舌尖沾了点口水。
洛尘和玄青对视一眼,瞬间无语。
普真大师依旧自顾自的忙着,这次,他将狼毫笔沾满了墨汁。
落笔之前,他顿了顿,大约是真的良心发现了,滔滔不绝起来。
“南宫姑娘的脉相却是诡异,老夫这辈子闻所未闻,今日一见,震撼呐!”
他精卓的小眼看了洛尘一眼,继续道:“这脉相呈八卦之象,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她体内本经脉全断,若不是那千年寒玉封住了这脉络,恐怕早已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