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冥拿起契约仔细观看,随即怒火上冲,喝道:“撒旦,你不是说最顶级的传送阵只能传送三个人,并且只能传送三十万里吗?这契约上怎么写的不一样?每次传送九十九人,距离八百万里?好哇,你敢糊弄贫道!”
幸亏他执意逼着撒旦立誓,才没有上当,万事都得留一手,果然是至理名言!
撒旦双手合抱在胸口,一边倒退,一边赔笑:“亲爱的,人家刚才记错了,哈哈哈,真是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嘛!”
叶青冥冷笑:“记错了?你当贫道是傻瓜啊?域外天魔果然狡诈无比!哼哼,贫道不要传送阵了,亵渎之镰也不给你了!”
反正契约只是规定,叶青冥交出亵渎之镰,撒旦交出传送阵,又没限定什么时候交换,他恼怒之余,情不自禁的腹诽:“这婆娘想要镰刀,哼哼,过个一千几百年再说吧!”
撒旦突然放声痛哭:“哦,亲爱的,难道你忍心看人家如此悲痛吗?亲爱的,第一次见到你,人家就爱上你了,我们在破碎之领相遇,是命运至高神的指引,是黑暗至高神的眷顾,是死亡至高神的祝福……”
撒旦哭泣的时候,双翼收拢,纤腰扭动,长尾左右摇摆,显得楚楚可怜,而她妩媚的面容挂着泪珠,娇声软语哀求,令人难以抗拒!
冷冷的看着域外天魔表演,叶青冥说道:“这么多毛神替咱俩牵姻缘,你居然还敢骗贫道?”
撒旦抽泣着说:“亲爱的,你误会人家了,人家真的只是记不清了,并不是故意欺骗你,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可以去问地狱的熔岩海,可以去问冥界的亡灵河,可以去问天堂的伊甸园……”
叶青冥冷笑:“用不着那么费劲儿!你直接给那个黑什么神发誓,如果你先前故意欺骗贫道,你就会永远得不到那把镰刀!”
撒旦怔了一怔,语带哽咽:“亲爱的,你怎么可以如此绝情?”
叶青冥默不作声,给她来个默认,撒旦的哭声突然变得高亢:“亲爱的,难道你要抛弃人家吗?抛弃你最心爱的小恶魔吗?哦,全都是我的错,人家也不求你能原谅,但人家会忏悔,你就忘记我的愚蠢,忘记我的过错吧,好不好?”
见叶青冥仍不说话,撒旦哭的变本加厉:“哦,人家真是看错你了!那你不要管我了,就让人家在光明中徘徊,就让人家在神圣中受难,就让人家被邪恶的天堂欺压吧!”
正在旁观的水龙吟小声嘀咕:“哭这么大声,邻居该骂街了!”
六耳说道:“没事,有禁制隔绝声音。”
眼见得这位域外天魔矫揉造作、撒泼混赖,叶青冥也有些头痛,再说有契约约束,传送阵的事绝不会出问题,便不再纠缠此事,于是说道:“算了!贫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域外姑娘,别嚎了,但你记住,下不为例哦!”
撒旦破涕为笑:“亲爱的,你真是太好了,愿……”
叶青冥抢着说道:“愿黑暗与我同在!贫道的耳朵都磨出老茧来了!”
他不再理会众人,开始想办法修复亵渎之镰。
水龙吟的家共有三间卧房,叶青冥和撒旦各占了一间,所以六耳和水龙吟只好挤在一起了,而六耳性子耿直,有些蠢笨,水龙吟又有心巴结,因此没过几天,一人一驴已经形同莫逆,水龙吟趁机从六耳那学了几门障眼法,都是隐身、透视、穿墙之类的皮相小道,也不知他学来干嘛用。
到了后来,连撒旦都和六耳、水龙吟混熟了,每天一早就出门,太阳下山也不见他们回来,不知道他们三个去哪里野了,不过撒旦每次都弄回来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譬如只有两块碎布做成的肚兜,近乎透明的长袜子,后跟长达五寸的鞋子……
对于这些事,叶青冥根本懒得理会,他埋头钻研炼器之道,竭力找出修复混沌至宝的办法,毕竟不光要修复亵渎之镰,将来还要修复八卦图。
亵渎之镰是黑暗圣器,等同于周天六道的混沌至宝,因此修复的难度极大,叶青冥苦心钻研多日,弄的头晕脑胀,忍不住想出门散散步,可刚走出卧房的门,就听到大厅里传来虎狼之声,他不禁暗想:“难道那个凡人和域外天魔结缘露水了?
抬头望去,却看到一件四四方方的法宝大放光华,幻化出连绵不断的幻影,而那虎狼之声正是源自此处,撒旦、六耳、水龙吟并肩而坐,正看得目不转睛。
见到叶青冥出来,撒旦立刻伸手相召:“亲爱的,快过来一起欣赏,哦,真的是太厉害了,地狱位面可找不到这种好东西!我爱电脑!我爱地球!”
叶青冥颇为不屑,斥道:“饱食终日,碌碌无为,玩物丧志,虚度光阴!”跟着大步走了出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