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经脉不太对劲,十分灼热,就像是有火在烧。”
魏莜玲闭着眸子,黛眉微蹙,她在用心感知,将经脉中的异变讲给蒋国语听。
蒋国语舒了口气,他还以为自己动手动脚被发现了,原来是白花对修炼有疑惑,所以开口叫他。
接着,蒋国语沉下心,抓住少女藕臂,将神识探入对方的经脉,探查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柱香后。
蒋国语得出一个结论,白花啥事没有,觉得经脉灼热纯粹是想太多,精神过于紧张,出现了错觉。
不过,他并不打算以实相告。
这是一个哄骗魏莜玲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错过。
“是有些问题,而且有些古怪。”蒋国语蹙着眉头道,演技逼真。
魏莜玲睁开了眼睛,神色很不安,问:“是什么问题,严重吗?”
“不好严重不严重,这种情况比较古怪。”
“古怪?”
“对,就是古怪。”
蒋国语一脸严肃,道:“我只从古籍上见过这种症结,经脉中有真气之火煅烧,唯有以特殊手法将火气引导出来,才能彻底恢复。”
“什么特殊手法,要求很苛刻吗?”娇美少女一脸忐忑。
“不苛刻,很简单就能做到。”
“那就好。”少女松了口气,然后俏脸上浮现一丝不好意思,道:“我该怎么做,还请师兄教我。”
蒋国语心中暗喜,不过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没什么难的,只要嘴对嘴就行,我运转煮海诀将你体内的火气度气出来。”
少女身体一僵。
“师兄,你不要开玩笑。”少女勉强维持笑容,脸色有点难看。
蒋国语一脸严肃,道:“没有笑,我所言句句为真,这是一种罕见的怪病,治疗手法与众不同。”
少女神色更难看了。
然后蒋国语方了。
他隐隐察觉,自己似乎太飘了,太过觑魏莜玲。少女虽然不通世事,性格单纯,但还没到傻的地步。这个谎言太扯,对方完全不信。
“咳咳”蒋国语干咳,赶紧改口道:“玩笑,开个玩笑,不要当真。”
“去除火气很简单,这是经脉中的火气,属于心火,只要做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就行,放松一下,不要太紧张。”蒋国语编织了另一个谎话,引开话题。
这一次少女倒是没有怀疑,因为,这一次的逻辑还算正常,能够自圆其。
“做自己想做的事。”少女喃喃自语。
“不错,只要心情舒缓,症状就会缓解,最后不药而愈。”
蒋国语十分体贴,道:“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东西,我派人替你找来。”
“嗯,我想吃点好吃的。”魏莜玲想了半,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蒋国语有点发懵,这句话有点特别。
这让他想起了岚岚,那个不着调的熊孩子就是个吃货,想一出是一出,风风火火。当时在玄家的时候她就没闲下来,一直在烤鱼、烤肉,很会享受。
“你等着,我去找些食材,给你做一次大餐。”
蒋国语道。
不由分,他离开了,走出了密室,准备去找岚岚。
做饭他当然不会,但不要紧,他还有个吃货侍女,只要找对人就行了,一样能拿出对方想要的东西。
同时,他出来还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一下,回想魏莜玲的态度,然后制定策略,“攻陷”对方。
他觉得少女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些许变化,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了,反而有点顺从。
不别的,就之前他忽悠对方,要嘴对嘴将火气吸出来,对方居然没有喝骂,他无耻、卑鄙,这就很不对劲了。
前两次他把少女掳来,对方可是从未给过他好脸色,就宛如一头雌豹,一直张牙舞爪抵抗。
“难道是被我感化了。”蒋国语自语,思来想去,找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怎么靠谱的理由。
他没往岚岚那里去想,直接将丫头忽略了。觉得丫头很不着调,就算对少女了什么,少女也不会放在心上。
一间房子。
岚岚撅着屁股趴在床上,吭哧吭哧数着灵药。
“一株,两株,三株。”
“发财了,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
丫头一脸兴奋,财迷的不校她将一株株灵药放进乾坤袋,然后将乾坤袋放在了枕头底下。
“胖胖,这也有你的功劳。”丫头脸肃然,道:“要不是你惹毛了玄家那个坏蛋,我就没机会吊打他的手下,更没法得到这么多药草。”
熊猫顿时精神抖擞,听到丫头夸它,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叽咕”。
它很得意,摆摆爪子,那意思是都是些事,不值一提。太简单了,就是毛毛雨,它随便就能办到。
“以后要是有更多灵药,我肯定分给你。”
丫头突然这样道,变得有些“腼腆”,对熊猫报以一个“羞涩”的笑容。
登时,胖胖警惕了,一双黑的发亮的大眼睛盯着丫头,察觉了不对劲,对方影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