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风和日丽,是个好日子。
只是,林家小姐从皇宫出来后,那马不知为何忽然发疯,竟然差点撞了衡王府的马车,衡王府的人可不是善渣,彦林一剑劈过去,马车碎成两半,马当场一命呜呼,人砸得那叫一个惨的。
对,苏浅婼就是要师出有名,而且不能玩阴的,避免她怀疑到沈碧头上,对沈碧再次实行报复,反正她是虱多不痒,债多不怕。
而其实,那里头坐着的,并不是苏浅婼,而是陈纤雯,陪着她的是夏巧。
原因很简单,这个做法很危险,断不能让苏浅婼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冒险,这万一真发生了什么,她是担当不起的。
苏浅婼已经背负了恶人的名字了,那她陈纤雯也得做些事吧,而且有夏巧兄妹在,还是有很大的保障的。
“不好了,王妃受到惊吓,赶快回府。”夏巧提高声音喊道。
彦林是个木头脑袋,当下急忙调转马头,潇洒离去。
陈纤雯悄悄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后头林佩兰的惨状,打心底里解气,“就应该这样狠狠的灭一下她的威风。”
“吁!”外头的彦林忽然拉住缰绳,陈纤雯啪的一声撞得脑袋疼:“你个木头,你要撞死我啊!”
“可是衡王妃在车上?”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陈纤雯愣了下,忙掀开帘子去看:“是你!”
“正是在下。”马车旁边站着一名清秀男子,不是谁,正是画楼那画师。
“你身体好啦,是要答谢我的救命之恩么?不用啦,举手之劳。”
画师看着她说得大方洒脱,心里却是一声冷笑,明明是那陈家小姐救的他,这衡王妃竟如此厚颜无耻。
不过,他并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迎合陈纤雯:“是啊,在下在此贸然阻拦王妃,就是想给王妃一份谢礼,想为王妃画一幅画,小小心意,望王妃莫嫌弃。”
“画画呀。”陈纤雯眼珠子转了下,给自己画幅画也不错啊,而且当日这画师的画可不便宜,这次作为报答救命之恩……
“收钱不?”
“王妃说笑了,既是谢礼,怎能收钱?”
“那行。”陈纤雯潇洒的下了车,对夏巧兄妹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会自己回去就好。”
“这……”这把人就这么丢下,不好吧。
“这什么这,走走走。”陈纤雯向来随性而为,所以就这么把他们两个晾着,与那画师一同朝画楼过去了。
与那日一般,陈纤雯来到二楼的雅间,他还是老样子,要去什么焚香沐浴,难得陈纤雯没有取笑他了,自个吃着茶点,四处打量。
“这些都是你家公子画的呀,我发现一个问题哦,为什么都没有落款呢?”陈纤雯瞅着一旁的小厮问:“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呀,哪里人士,能画的那么好,师承哪位大师?”
“抱歉王妃,这些您还是自己问公子吧。”
“其实吧……”陈纤雯是想解释自己不是衡王妃,可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头晕,她忙扶住一旁的桌椅。
“王妃,您怎么了?”小厮上前扶住她,陈纤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头晕得感觉整个屋子都在转,她说不出话,浑身力气好似被什么东西抽去了一般。
在昏迷之前,她看到了那个画师,朝她走来,她察觉到了一丝危机,只是还是抵不住药物的侵袭,完全昏死过去了。
“公子,您这不是恩将仇报么?”
小厮十分为难的说,因为他知道是陈纤雯天天来送的东西,却是没想到她竟是衡王妃,他家公子仇人的妻子。
但是,他家公子是很完美的会错意,故而冷声道:“当日是她的马车送我回来不错,可是,却是简玉衡重伤的我,因此,我并不欠她什么,别废话,将人带走!”
说罢,他竟然丢了个麻袋过来,小厮一肚子的解释只好憋着了,跟陈纤雯低声道了声得罪了,然后将她塞麻袋里了。
事事总是出人意料,在她们算计别人之时,一个不小心,自己也会落入别人的棋局中。
当一封信来到衡王府时,简玉衡是懵了。
因为上面写着,衡王妃在城外削昏林中,让简玉衡在日落前单独前往,否则,明日早晨,他便把衡王妃的脑袋送过来。西施文学xish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