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壮很明显地感受到这种道不明的压抑，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这是夏云的空灵本源在作怪。
一想到这一点，石壮心中有了一种道不尽的绝望。
他一世聪明，怎么就摊上这样的怪物。
在他的眼中，夏云就是怪物中的怪物。
曾经他见过的才，压根就是一文不值。
高级圣灵王，却拥有两种本源力量，这种事情，他从未听过。
“你想怎么死？”
夏云踏空而行，缓缓走向石壮，右眼中的血焰，若隐若现。
他很强，却不敢掉以轻心，毕竟石壮是高级地仙，真的疯狂起来，还是有着一战之力。
他无法不使用血月状态。
只有这样，他才能稳杀石壮。
“就不能我一马？”
石壮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你觉得呢？”
夏云一步踏出，便出现在石壮的面前。
石壮二话不，立马一拳轰出。
逃？
他知道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他再快，也快不过拥有空灵本源的人。
“轰！”
夏云毫不犹豫地轰出一拳。
虽然他击杀过不少地仙，但是都没有正面一战过。
这一次，是一个机会。
他很想试试，渡过两次灵仙三劫的自己，跟地仙的差距有多大。
“轰隆！”
两拳相撞，夏云顿时飞了出去。
石壮稳如泰山。
“嗯？”
石壮不由一怔，自然没有想到这一幕，他预料到夏云很强很强，要杀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石壮的心中燃起了希望。
“装神弄鬼？！”
很快，石壮就明白到什么。
夏云已经没有力量。
仔细一想，就应该是这样的。
“没错。”
石壮顿时信心爆棚。
他刚刚杞人忧。
夏云现在就是无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还是差很多……”
夏云从数里之外的地面爬了起来，望着那一道深不见底的划痕，便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
他高估了自己。
“估计要真正成为灵仙，才能不借助雷灵本源的力量，跟地仙一战。”
夏云立马有了判断。
只有空灵本源，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力量，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