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什么温热又冰凉的东西从我眼中涌出,最难过最难熬最痛苦的那些日子里,暗无天日,没有人给我说过一句回家,我没有家,也没有人抓住我的说一句不用担心,有他。
我满面泪痕,为了掩饰这狼狈,我跟在大人身后,把脸抵到了他后背的肩头,缓了几秒心情,我抬头,嘴角仰了起来,这是我的骄傲和尊严,我看向袁宏娟:“导演,这部戏,这个角色,都是我喜欢的,如果定了我演,我肯定会用心去演好它,如果你们要换掉我,我也绝无异议,片酬我会一分不少的退回来,但是,我希望,不会再有人过来骚扰我,任何方面的骚扰!今天我的戏份都拍完了,那我先走了,如果需要换角,打我电话就好。”
大人他扭脸看我,而后转身伸手抹掉了我脸上的泪痕,继而他弯腰,将我拉上了背,背着我便走。
我错愕,众人也错愕,可我的心却在错愕后,暖和起来,放心的,安心的,我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肩头。
谢谢你啊,君殿大人。
“谢谢你啊,君殿大人。”电梯里,他也没放我下来,我吸了吸鼻子笑道。
“恩,戏不用拍了,不用担心钱,只要本殿要,我们会衣食无忧的,放心吧。”他侧过脸对我道。
我睁大眼睛,我本就伏在他的肩头,他忽然这样转脸,我俩的唇有轻微的擦了过去,他似乎无所觉,又扭了过去,可我的心却乱了。
我知道自己心底里那点儿疯狂的悸动是什么,可是……可是深深的自知让我觉得有些冷,我明白的,不该,不敢,不配。
他这般尊贵,高高在上,而我,早就被踩进了烂泥里,满身脏污被他救赎,何敢贪心?
“您是说您去工作么?可是房租好高,日常开销好贵,挣钱会很辛苦。”我看着他的耳朵,他若刀削般俊朗的侧脸。
他背着我走出电梯,走在街上,完全无视任何目光,“放心吧。”
“等等吧,如果真的开了我,那我就在家里等大人您养我了,如果没有开我,那我就继续演这部戏,我还挺喜欢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好,如果没有换角,你继续演,放心,我不会再让人骚扰到你。”
我忽然想破涕而笑,我这是……找到靠山了么?分分钟能捏死人的靠山,揍的你y的神魂俱灭,是哈,我现在还怕什么呢?如果可以,我愿意……我愿意的,一生追随您,若这世间只我们两个异类,一神一鬼,我愿意……那所谓陈年老酒,醉染朝夕,久伴深情,无分无歧,不散不离,目光所及,满腹心情,我倾慕您……
今晚没能出去吃晚餐,叫了外卖,我盘腿坐在沙发上,他又在我房间为我布阵。
我咬着苹果看着那屋:“大人,您对手下未免太好了吧?可一点儿也不像众生心中的冥殿。”
“众生心中的冥殿?与本殿何干?”他飘出来这么一句。
我差点被噎住,哑口无言。
好吧。
看着电视稀里糊涂的睡着,入梦间有人抱我上了床,我嗅着他身上清粼粼的气息,用仅有的意识,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我想着,在您未恢复之前,在未知的未来有让您会离开我的注定之前,我任性一回吧?多谢您来到我的……生命里。
……
并未收到被辞退的消息,我打电话给袁宏娟,她让我在家休息几天,我便百无聊赖的在家看电视上网,而大人他出去找工作,虽然不知道他都准备干什么工作,但是他也不让我跟着。
几天后,我接到了剧组继续开工的消息,而与此同时,官宣贴出来一张宣传定妆照,角色是夏侯游弋,而演员是……君离?……
我看着海报里的人,张口结舌,君……君殿大人?
他接了夏侯游弋这个角色,要与我一起演对手戏?天呐!
话说,有君这个姓么?他身份证儿哪儿搞的?
难道他是为了保护我才去接的这个角色么?
我胡思乱想的,给他打电话,没人接,一直到晚上,他才回来,还给我打包了不少吃食。7问7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