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交付任务时我把这事跟蒋向说了一下，蒋向跟我说了几句，大意就是他有专门的审查评估措施，有价值的，他才会收购，没让我去收的，就是没有价值。
我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这些不收的，我能不能自己买？”
当时蒋向冷冷看我一眼，看得我心都凉了，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但蒋向最终只是简单地道：“你小子野心不小，不过，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你可以随便处理。”
从那时起，我遇到有额外消息的目标，就会跟他约一个私谈时间，在工作以外的时间单独聊。
然后在私谈时，明确地告诉对方，这些消息没有价值，公司没有购买的意愿。
最后，在万般不情愿的情况下，才勉强出一个非常低的价格，比如几百块，把消息买进来。
对方通常都会愿意低价卖给我，有时也会有觉得不划算而拒绝的，我都不会勉强他们。
慢慢积累下来，我手上也掌握了数十条各类消息。
但把它们卖给谁，以及怎样卖，却又成了难题。
我给蒋向工作，完全不涉及消息的出售，所以这方面的途径，完全是零。
没办法，只能暂时压在手里，看将来是否能有收获。
但很快，我就发现自己亏大了。
有些消息，是有时效性的，几天后就失去了所有价值。
从此我买这些消息时，就谨慎了很多，有时效性的加倍压价，不然就等于烂在手里。
转正半个月后的一天夜里，于茵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波蒂丝酒吧接她。
我有点意外，从和赵允分手后，她基本上不再流连这类酒吧场所。
像这样凌晨三点打电话来叫我接她，更是没有过。
不过电话中听她声音，显然是醉得不轻，我立刻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睡得正熟的徐欣在我怀里嗯唔了一声：“谁呀……觉也不让人好好睡了嘛……”
我把情况跟她简单说了一下，这美女才松开我，放我出去。
她清楚于茵和我关系不一般，自不会拦阻。
我赶到波蒂丝酒吧后，进门时遇到一个年轻保安，对方立刻招呼了我一声：“张哥。”
我点点头，都是以前的同事，看来小宣掌管酒吧后，没有动这里的人员。
“张哥，你总算来啦！”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老板娘！”那年轻保安忙叫了一声。
我定睛看去时，却见小宣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
有段时间没见，这妞现在比以前又多了几分风情，衣着打扮比以前成熟很多，反而看得我有点不习惯。
小宣过来后，也不避讳，直接挽住我胳膊，看得旁边的年轻保安眼馋。
不只是他，周围不少酒客，也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看来，这些家伙蛮喜欢你的。”我若有所思地道。
“所以你要小心啦，一会儿出去，别被我的粉丝打了！”小宣调皮地道。
“你还有粉丝？”我惊奇地看她。
“这里的男人，都是我的粉丝，只要我勾勾手指头，肯跳出来向我摇尾乞怜的男人，成群结队。”小宣若无其事地道。